天气热得像刚从锅炉里捞出来的，街上人走路都带风，恨不得揣两张扑克牌当扇子。林凡夹在人群里，摸着口袋里干巴巴的一百块，叹了口气。要是昨晚那顿烧烤钱能直接变现金，他现在估计早乐疯了。

"林凡，怎么？昨天那套操作系统原理又看不懂了？" 背后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。他不用回头都知道，是隔壁小组的赵胖。

林凡转过身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："嘿嘿，赵哥，我这脑子有短路，学习 slower。"

赵胖 Dependencies 挤眉弄眼，搂着旁边几个同事的肩膀，"说真的，林凡，你这样下去不行啊。咱们公司不是有个内部推荐，去某大厂做底层开发者？人家都三四十万一年呢，你看看你……” 他话里有话，意思是林凡这种水平，一年顶多拿个六七万，还经常加班。

周围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瞟了过来，有人嗤笑，有人同情，也有像赵胖一样等着看笑话的。林凡心里冷笑，前世他就是这样，被这种小人踩得晕头转向。重生回来，还真是得先从这些事上找回场子。
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"赵哥过誉了，我这点微末道行，哪敢想那么多。我啊，准备先沉下心，把这门手艺练得更精。"

赵胖愣了愣，显然没料到林凡会接这个话茬，"练？你都练了半年了，我看还是那两招！"

“那就让时间证明吧。” 林凡拍了拍胸脯，"等我哪天能去大厂混，别忘了请各位吃顿饭。" 他说完，转身就钻进办公区。

赵胖气得跺了跺脚，"妈的，穷鬼还敢跟我横？" 旁边一个同事小声说："真搞不懂，他那套破理论谁看的懂啊。"

林凡坐在电脑前，打开一个加密文档，当初重生前没来得及传走的操作系统核心源码静静躺在那里。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一行行代码立刻变成了密密麻麻的指令，投射在屏幕上。

"赵胖，你们要不要试试，用这个开个源，看看能找到几个愿意付费的读者？" 林凡头也不抬，声音刚落，赵胖那边已经炸了锅。

三个月后，当赵胖第N次在茶水间抱怨新来的实习生连打印机都修不好时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他点开消息，标题赫然写着《现代操作系统底层原理——从内核到应用实践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