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张粗着脖子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喷林凡脸上：“林凡，老子跟你说了多少遍，这个需求不能这么写！客户要的是‘一键生成报表’，你写个‘手动Ctrl+C，Ctrl+V’，你想把客户急死啊？”

林凡叼着烟，手指头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得飞快，头都不抬：“张经理，‘手动Ctrl+C，Ctrl+V’是核心逻辑，客户老板指定这么要求的，我改了我得背锅。”

“背锅？”胖子张几乎要跳起来，“你不懂啊林凡，客户老板那是外行！他听不懂你那些操作符，他就是要结果！报表要快！你要是慢了，他分分钟让人走人！” 张经理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有时候还精准地喷到林凡的键盘上，留下几个湿漉漉的圆点。

林凡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看胖子张，嘴角噙着笑：“张经理，您这话说的对。要不这样，您让客户再确认一下，他是不是真要‘一键生成报表’，而不是‘一键生成爽感’？”

胖子张被噎得一滞，气得脸通红：“你他妈装什么牛逼！我就是让你改，你非要跟我较劲！客户催了，我拿什么交差？”

“催是吧？”林凡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又掏出一根新的点上，“我给你个方案，你拿去跟客户说。就说系统底层要重构，重构完了报表生成速度能提升300%。重构费嘛……就说是我私下加急，不算公司成本，我自己的本事，给客户省时间。”

胖子张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疯了林凡？重构费还要你自己掏钱？你图啥？”

“图啥？”林凡凑近胖子张，压低声音，“图以后你们这些只会瞎嚷嚷的经理，没机会再踩我。”

胖子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话不假。林凡虽然平时没啥存在感，但技术确实硬。几个大客户的核心系统，不少都是林凡做的。不过现在客户着急，他更怕担责任。权衡利弊之下，胖子张还是硬着头皮：“行，我……我先跟客户放个烟雾弹，看看再说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不再理会胖子张，继续敲代码。胖子张站在旁边看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总觉得林凡这小子有点邪门，明明没什么背景，技术却好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