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眼皮打架，但总得先站起来。他扶着墙边，踉踉跄跄地走到窗边，捅了捅那块布满污垢的玻璃——“哗啦”一声脆响，玻璃应声而碎。一股冷风夹杂着尘土灌了进来，老王一个激灵，打了个寒颤。

“他妈的，这破地方还真是地狱啊！”他咒骂了一句，搓了搓发凉的手。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墙角一块破布缝制的遮光布透着一丝微光。老王定了定神，摸索着找到一盏昏黄的灯泡，拧上电源——忽明忽灭的灯光下，房间更显破败。

“我是谁？我在哪？怎么他妈的睡地上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粗糙的皮肤上布满了老茧和伤痕，指甲缝里黑乎乎的，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手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心突然开始发烫，一种莫名的热流顺着指尖蔓延开来，让他浑身一激灵。老王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只见五根手指的指尖竟然泛着一层淡淡的荧光，像是有鬼火在跳动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幻觉？”老王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可手上的荧光不仅没有消失，反而越来越亮，整个手掌像是揣着一团小小的火苗。

他慌忙站起身，穿过布满灰尘的房间，走到门口。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巷子，灰蒙蒙的，看不到一丝生气。老王犹豫了一下，迈步走了出去。刚走了没几步，就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叼着烟的混混正拦住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奶奶。

“妈的，这老太太手里的菜不错，给点‘保护费’！”混混沙哑的声音在巷子里响起。

老奶奶吓得脸色发白，手里的菜篮子都拿不稳了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正想上前理论，手心里的荧光突然感应到了什么，让他心头一跳。

“这混混……不对劲。”老王心里冒出这么个念头。他悄悄靠近，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混混的手。混混的手指粗壮有力，指甲缝里黑漆漆的，一看就是经常动手的。但老王却隐隐感觉到，混混的手掌上有一股阴冷的气息，与他手心的热流截然不同。

就在这时，混混突然抬起头，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他嘿嘿一笑：“妈的，有老鼠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