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在楼下道边的石阶上掐灭， íóu jǐn jǐn 地吐出一口烟圈，看着那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公子哥还在围着那个年轻女人嗡嗡嗡吵闹，心里那股邪火又烧起来了。

“妈的，哪个不开眼的，老子今天就给你点颜色看看！”老王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。刚才那顿抢东西的滋味，简直把他的肺腑都给掏空了。他要是再忍着，今晚怕是别想睡个安稳觉。

他刚要抬脚，脖子一凉。一道冰冷的视线钉在他后脑勺上。

老王猛地回头，就看到马路对面的奶茶店门口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小子正双手插兜，嘴角噙着笑，像看耍猴似的看着他。那小子看起来年纪不大，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，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小子是谁？刚才没注意啊。不过看他这样子，八成也是冲那女人来的。

“小子，站那干嘛？瞪眼啊？”老王咧嘴一笑，把刚才憋着的火气全撒向了这个不速之客，“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冲过去，把你那张镶钻的嘴给撕烂？”

对面那小子闻言，反而哈哈笑了起来，声音清朗：“嫂子在那儿呢，哥。您老人家要是冲上去撒野，可得先问问我这身补丁 overlaps 的衣服答不答应。”

老王一愣，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。这件洗得发白的破旧外套，胳膊肘和膝盖早就磨得破烂不堪，上面还补了好几块不同颜色的布头，活像个人形拼图。他这是自报家门了？

“你他妈他妈的……”

“嘘。”那小子摇摇头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同时抬手指了指那几个光头混混，“哥，你看那边。那几个傻货马上就要发飙了，嫂子估计也撑不了多久。”

老王顺着手指的方向一看，果然，那几个光头正越围越近，其中一个壮汉甚至伸手就要去摸那女人的 hair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突然觉得这小子好像……没坏意思啊？虽然说话是有点冲，但眼神里没有恶意，反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调调。

就在那光头的手即将触碰到女人头发的一刹那，老王眼角的余光又瞥见那个格子衬衫的小子动了。他只是稍微弯了一下腰，像是在整理鞋带，但老王却能感觉到，那小子袖口里露出的手指，在微微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