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吓了一跳，水壶跟着他一起晃了晃，差点没拿住。他回头，看见江月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估计是刚买了吃的。她今天的头发也换了，染了点挑染，更好看了。

“啊？江月，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林凡有点慌，赶紧把水壶稳住，下意识想把影子让给她，“你站着干嘛？地上凉。”

江月没接水壶，笑嘻嘻地把塑料袋递过来：“刚买点水果，顺便看看你。喏，给你。”袋子里是几个小番茄和一袋草莓。

林凡接过来，心里有点乱。他看着江月，她眼睛亮亮的，像在问他什么，又像没问。他有点傻，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就小声说：“谢谢……谢谢。”

“怎么了？你好像有点怪怪的。”江月歪着头看他，还伸手指了指他手里的水壶，“这水都能凉了，你站这儿半天了。”

林凡突然想起什么，又叹了口气，把水壶往旁边一放。他搓了搓手，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有点烦。”他没说是烦什么，主要是觉得自个儿挺傻的。喜欢江月喜欢了这么久，人家都快把他忘了，他还在这儿傻站着，挺没劲的。

江月看着他，没说话，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问：“林凡，你是不是……喜欢我？”

林凡猛地抬头，差点把塑料袋捏变形。他愣了几秒，才小声说：“是……你说呢？”

江月噗嗤笑了一声，肩膀轻轻晃了一下：“我就知道。你每次这样站着发呆，我猜八九不离十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点，“你……一直喜欢我？”

“嗯。”林凡点点头，脸有点红，眼睛看着地面，“从大一……一直。”

江月沉默了大概两秒，然后也笑了，这次是挺开心的那种笑：“傻瓜。”她把草莓递到他手里，“那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林凡一愣，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个“怎么办”。他想了想，说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。”其实他早就想明白了，喜欢江月是肯定的，但怎么做，他真没头绪。送点吃的？这都送了几次了。发信息？天天发消息也挺烦人的。

江月看着他，眼神有点认真：“林凡，我喜欢你。”她说了这句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但是……我们已经……”

林凡明白了她的意思，她肯定是指上上次表白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