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叮当当的锣鼓声把张小萌搅得心烦意乱。她捏着糖葫芦，站在小区门口，那家伙又来了。西装料子，眉头拧成个死疙瘩，一看就浑身带着煞气。

“陈叔叔！”身后小丫头脆生生喊了一声，抬着头，眼睛弯成月牙，笑得一脸灿烂。张小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小丫头，黏人得很。

男人显然听见了，转身，目光落在张小萌身上。她赶紧往旁边缩了缩，假装看地上，其实暗中观察。啧，眉心那疙瘩更深了。

“张小萌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块冰。

“呃，陈叔叔，你……”张小萌想说点什么，却被男人下一句话截胡了。

“你站在这儿做什么？”男人指了指她手里的糖葫芦，“还有你这小丫头，又来收钱？”

小丫头吭哧吭哧跑过来，仰着小脸：“是啊，陈叔叔。我们帮老奶奶卖糖葫芦赚零花钱。”

张小萌脚踝子发痒，很想找根粗点的大腿蹭两下。这男人，闷葫芦一个，浑身坏气。不过，碍着他啥事儿了？她看热闹不嫌事大，就蹲在旁边看戏。

男人没再说话，转身往小区里走。小丫头叽叽喳喳跟在后面，像只小麻雀。张小萌得势忘形，也跟着溜达。她不是故意跟的，就是想看这闷葫芦在小区里能折腾出啥花样。

结果……人没折腾，倒把自己给折腾了。刚才跑着躲猫猫，不小心撞到了柱子，后脑勺传来一阵刺痛。她低头一看，额头上已经冒了点红晕。

“小红花。”她小声嘀咕，伸手想揉揉。手刚碰到额头，突然感觉到身体一阵发烫。她愣住了，甩了甩头，这事儿……有点蹊跷。

她甩开手，小丫头跑了回来，小脸一愣：“陈叔叔，小萌怎么了？”

张小萌没说话，仔细感受了一下。额头发烫，心跳也快了点。她想起今天早上好像隐隐闻到点药味，当时没在意，现在看来……这闷葫芦会不会……发烧了？

她歪着脑袋想，越想越有可能。要不是发烧，他至于整天皱着眉头像要吃人？还有，他身上那股子淡淡的药味儿。

“陈叔叔，你……”小丫头喊了一声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她踮起脚尖，凑近男人后颈闻了闻。

男人猛地顿住脚步，转身，眼神瞬间锐利起来。张小萌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往后跳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