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把那堆锈迹斑斑的废铁往旁边一踢，抄起桌上的黄酒坛子，朝着门口努了努嘴。“小李啊，天都擦黑了，还不赶紧回来收摊？今天那几个客人，看着像是富商，腰包鼓得跟脸一样，可就是不讲价，哼。”

“知道了王爷爷。”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，紧接着是金属碰撞的叮当声。话音刚落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，额头上顶着几根头发，脸上还带着烟熏火燎的黑印。

“王爷爷，我今天…我今天…嘿嘿，跟隔壁老赵那小子打了一架。”年轻人一边抹着汗，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破布，使劲往脸上蹭，“没事没事，就…就他手快，抢了我刚炼出来的锤子。”

老王头瞥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青壮年手里没把好家伙，留着过年呢？下次再跟人动粗，先把祖传的规矩抄一百遍，给我好好练练。”

年轻人吐了吐舌头，嘿嘿一笑，把一堆叮当作响的铁疙瘩往工作台上一扔。“王爷爷，我这不是看那帮小子天天玩啥摩托车，啥四驱车，提不起兴趣嘛，就…就自己瞎捣鼓了。”

老王头斜眼扫了他手里的废铁一眼，撇了撇嘴：“捣鼓？我看你是捣乱吧？你爹让我跟你说多少遍了，没老师傅手把手带，别碰这活儿。”

年轻人挠了挠头，把一块黑乎乎的铁块往旁边一放，突然眼睛一亮，指着角落里的一个旧木箱。“王爷爷，你看这个。”

老王头皱了皱眉，摆摆手：“别卖关子，说吧，又想搞什么名堂？”

年轻人嘿嘿一笑，从箱子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线装书，书页泛黄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上面还沾着不少油污和铁锈。

“王爷爷，我在老赵家后面那荒坟地，挖到这本书的。”年轻人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，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，“我翻了翻，里面好像…好像记载了不少古怪的炼器方法。”

老王头凑到跟前，眯着眼睛看了看书页上的字迹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毛字不识，瞎琢磨啥？字都看不懂，还炼器？”

“欸，王爷爷，你试试？”年轻人把书往老王头面前一推，“里面好像有本《碎雷诀》，手法看着很特别，说是…说是用天雷淬炼兵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