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应了一声，应得挺干脆，麻溜儿地收拾了小摊。那几个富商真他娘的邪门，一上来就出高价，也不管东西咋样，愣是硬上。老王头愁眉苦脸，好像心里头放了把火似的，对小李嘀咕：“这帮老鼠，见了金子眼珠子都绿了，也不知道他们兜里揣的是金子还是黄连。”

小李没当回事，摇着扇子往家走。天擦黑，晚风一吹，挺舒服。他兜里还揣着刚才那几个富商硬塞给他的一块碎玉，说是谢他“识货”。小李笑了笑，没要那钱，就收了块玉，权当是个念想。

回家路上，小李心里头可就活泛了。那块碎玉入手冰凉，却隐隐透着一股古怪。他坐在门槛上，掏出那块玉，对着月光仔细瞅了瞅。玉挺薄，中间透着点幽幽的蓝光，像是什么东西要裂开似的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小李自言自语，摁了摁那块玉，嘿，有点硬，还特滑溜。他试着用指甲划了一下，没留痕迹。这玉，有点东西啊。

正琢磨呢，头顶突然“嗡嗡”两声，一个黑影“咻”地一下就扑了下来，砸在小李脚边。小李吓了一跳，定睛一看，是只夜枭，扑棱棱飞走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这附近哪来的夜枭？他这地界里，一般不怎么见这玩意儿。

黑影虽然走了，可小李总觉得这事儿透着邪门。他攥紧了那块碎玉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这玉，可能不简单。

琢磨了半天，小李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。他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屁股上的土，揣着那块碎玉往家走。路过镇东头那个破炉子时，他脚步顿了一下。

那炉子跟个黑铁疙瘩似的，歪在墙角，风吹雨淋，落满了灰尘。小李以前经常瞅着这炉子发呆，心里头痒痒的。要是能捣鼓出个名堂来，该多好。

想到这儿，小李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他掏出那块碎玉，放在炉子旁边，对着炉子吹了口口热气。

“嘿，老伙计，别躺这儿睡大觉了，跟哥一起活动活动筋骨。”小李自言自语，话糙理不糙，他心里头就是这么想的。

说干就干，小李擦了擦手，架起炉子，开始添柴烧火。那块碎玉放在一边，静静地躺着，像是个旁观者。

火慢慢旺起来，炉子开始热了。小李拿出他平时炼铁用的几块废铁，扔进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