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呼呼地刮，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。叶凡把脖子缩得老低，粗布破袍子被吹得啪啪响，裂口子开的更大了。他不缩回头，死死盯着前头两座黑乎乎的山门。山门两边，挂着两块牌子，一块上写“天剑宗”，一块上写“藏经阁”。

叶凡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他揣了揣怀里，只有半块干硬的饼子，还有几文铜板。这饼子是他早上啃的，现在肚子早就叫唤了，可他舍不得扔。铜板不够买碗肉汤，只能买碗豆腐脑，就当是垫垫肚子。

“嘿，小子，要去天剑宗？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。叶凡回头，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手里拄着根木杖。

“啊，是。”叶凡低声应道。

“去那里干啥？你有灵根吗？”老头眯着眼睛打量叶凡。

“没……”叶凡咬了咬牙，“我打算花钱买修炼的法门。”

“花钱？你知道天剑宗的入门费是多少吗？”老头怪笑一声。

“我……我有办法。”叶凡没敢说实话，他手里拿着个破瓶子，瓶子是他在一个破庙里捡的，不知道是干什么的。

老头眼睛一亮，走近几步，看着叶凡手里的瓶子，嘿嘿笑道：“你小子，捡到宝了吧？”

叶凡心里一惊，这老头怎么知道？

“这瓶子是个好东西，能装水，还能……”老头说着，从腰间掏出一块布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枚干枯的花瓣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这是凝露花，能吸收天地灵气，你瓶子里装的是不是灵泉水？”老头盯着叶凡手里的瓶子。

叶凡心里一惊，这老头怎么知道瓶子里的东西？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瞎猜的，这瓶子一看就不是凡物，你小子，从哪淘换来的？”老头逼近一步。

叶凡吓了一跳，后退一步，指着老头道：“你……你别过来，这瓶子是我在一个破庙里捡的。”

“哼，捡来的？我看你是偷来的！”老头怒道，“少废话，交出来！”

叶凡心里一沉，知道这老头不会善罢甘休，他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掏出瓶子，往地上一扔。

“你敢！”老头大怒，木杖一挥，打向叶凡。

叶凡猛地一矮身，躲过木杖，反手抄起瓶子，往老头怀里一塞。

“瓶子给我，我饶你不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