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顶着两个鸟窝一样的头发，哆哆嗦嗦地推开卫生间的门。一股冷气混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镜子里的男人，脸色惨白，嘴唇发青，眼神浑浊得跟喝多了似的。

“操，这是哪儿来的妖怪？”他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触手一片湿漉漉的。低头一看，原来刚才站起来太急，裤子后腰被尿给浸了。

“我他妈……”王磊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但身体却软绵绵的，一点力气都没有。他扶着墙，慢慢挪到洗手池前，拧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流冲在脸上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“那包毒药呢？该死，怎么没了？”他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昨天出门的时候，他特意把毒药放在床头柜上，打算回来就吃。现在床头柜是空的，毒药也消失了，这让他心里直打鼓。

他蹲下身，仔细地翻着床头柜下面，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结果只找到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和一支空了的眼药水。

“操，这帮孙子，敢动我的东西？”王磊怒从心头起，握紧了拳头，在空中虚虚地挥了两下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王磊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躲到柜子后面，屏住呼吸，心脏砰砰直跳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停在了门口。紧接着，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
“王磊，你醒了吗？我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呢。”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，是住在对面的李建。

王磊没敢出声，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，假装自己还在睡觉。

“啧，你这人，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李建说着，走了进来，嘴里还嘟囔着，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昨晚又喝大了呢。”

王磊听着李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，才敢长舒一口气。他慢慢从柜子后面走出来，刚才的惊吓让他一阵眩晕。

“操，这帮孙子，竟然敢跟踪我？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更加不安了。

他决定先回家，再想别的办法。他摸出手机，想给李建发个短信，结果发现手机没电了。

“操，这Attribute teleology 居然没电了？”王磊更加生气了，他用力扔了扔手机，心里想着：“要是早知道会出这种事，我昨天就该把毒药用上了。”

他拖着疲惫的身体，走出了出租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