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你跟我说实话，这玩意儿真能吃？”看着自己手里捏着的一小撮黑乎乎、硬邦邦的草籽，老王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是个种田的粗坯，脑袋瓜子转得慢，但在战国这片土地上，种田可不光是种点五谷杂粮那么简单。

那天，老王在后山挖药，就着坡子底下那块歪脖子土地，把旁边一堆看起来挺碍事的野草扒拉出来，顺手就撒了点草籽。谁承想，这草籽邪门得很，野草连根拔起，填进去这玩意儿，浇上水，竟然活泛起来。

“啧啧，老王，你这手艺可真绝！”旁边蹲着个彪形大汉，正是老王的搭档，外号“铁臂猿”的赵氏。赵氏是个练家子，力气大得很，但眉宇间总透着一股子老实，对老王这神秘兮兮的玩意儿直眼睛，嘴里还不停念叨着，“这玩意儿看着就瘆人，包你吃不了亏，要是真有搞头，咱俩下半辈子享福不成了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他心里也犯嘀咕，但更多的是兴奋。这乱世里，挖到金矿了都未必有这机会，挖到这种“生化武器”，还能吃，简直是天上掉馅饼。

“老王，你说，这玩意儿到底是好是坏？”赵氏又问，“咱们老老实实种地不好吗？弄这些幺蛾子作甚？”

老王拍了拍手，站起身，指着那片黑乎乎的草丛，沉声道：“赵氏，你看看咱们现在在哪儿？秦王年幼，外有强敌环伺，内有奸佞当道，咱们跟着秦王，就是图个明明白白，在这乱世里活下去，搞点大事情。”

赵氏没接话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明白。老王打了个响指，从怀里掏出一小罐子绿色液体，举到赵氏面前，“给你尝尝，这是用这玩意儿发酵的，保你提神醒脑，干活不累！”

赵氏眉头一皱，伸手就要抢，“别给我，这玩意儿看着就瘆人！”

老王一把攥住赵氏的手腕，嘿嘿一笑，低声道：“赵氏，你敢不敢赌一把？赌了，咱俩后半生吃喝不愁；要是输了，大不了咱们继续种地，谁也别怨谁！”

赵氏沉默了半晌，终于点了点头，“好，老王，我跟你赌！”

老王把绿色液体倒进赵氏嘴里，赵氏咂咂嘴，一股子酸涩味直冲脑门，但没多久，浑身就热乎乎的，干活儿都有劲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