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哼哼唧唧叫得正欢，赖皮狗摇着尾巴追在后面，我踉踉跄跄地跑出村口。阿娘说，有人要买我，给那个住在深山老林里的野人当老婆。我连死都不想，偏生阿娘铁了心，把我卖给了那头野兽。山路又窄又陡，石头硌得脚生疼。一进山，那气味就让我反胃。

跑了半天，终于看见前面有个比黑炭还黑的大个子杵在那儿。他皮肤是那种健康的棕褐色，肌肉线条硬得像块石头，下颌线棱角分明。手里还拎着个猪，看样子就是阿娘说的买家。我腿一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

"喂，女人。"他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头，"怎么跑这么慢？"

我咬着唇，没吭声。那赖皮狗突然蹦过来，对着我的裤腿又抓又咬。我吓得后退两步，他倒是一把搂住我的腰，力气大得吓人。" lead the way。"他甩了甩手里的猪，"咱们往哪儿去？"

一路上，他要么沉默不语，要么就问些奇怪的问题。比如，"村里人都怎么看你？"我支支吾吾说想读书，他愣了一下，又把那黑脸一沉。

进了部落，眼前豁然开朗。木屋错落有致，样式古朴。部落首领正坐在大石头上抽烟，见我来了，"嚯"了一声。"这就是你说的女人？"首领比那个野人还黑，嘴唇厚得像抹了油。

野人走过来，在我面前站定，大手往下一压："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本王的老婆。"

我浑身一僵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他突然伸手摸我脸，我吓得往后一缩，他却不依不饶，拇指蹭到我的唇边。"娘子，"他盯着我的眼睛，"别怕。"

我拼命摇头，正想逃，他突然把我抱起来，往木屋走。屋里点着松明，火光跳跃。他把我放在床上，自己跳进来。我往床角缩，他伸手压住我肩膀。

"你怕什么？"他问。我咬着牙不开口，他突然笑了，"好吧，既然你不说话，那就用身体告诉我。"

我惊得要跳起来，他却搂得更紧。他身上有山林的味道，还有一种野性的气息，让我莫名心慌。他在我耳边哈气，声音闷闷的："娘子，给本王生崽崽。"

我脸顿时烧了起来，拼命挣扎："你不要脸！"他却不恼，反而低下头，嘴唇擦过我的耳垂："本王的人，本王要了。"

窗外风吹树叶沙沙响，我手脚冰凉。不知怎么的，被他这么一折腾，我竟然有点期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