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跟敲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沈曦月把最后一摞书塞进专属电梯里。战司爵靠在电梯内壁，衬衫袖子卷到手肘，指节搭在玻璃门上，看她的眼神有点意思。

"又搬完?"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压了块冷铁。

"嗯。"沈曦月应了一声，抱臂往出口走。头顶的吊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她肩胛骨突突的。导师那张脸又来梦里找她了，这次甚至带着唾沫星子："路遥知马力，日久见……见你卷不过！"沈曦月吓得一激灵，扶住墙壁才没直接撞上去。

电梯门打开，撞进来个人影。战司爵习惯性后仰一步，对方却猝不及防踩到空当，连人带电脑包扑进他怀里。

"啊！"电脑包直接砸在他胸口，里面的笔记本电脑翻出来，屏幕亮光晃得沈曦月眯了眯眼。那姑娘慌忙去捞，结果 barefoot 直接踩到他小腹上。

"嘶……"战司爵动作慢了半拍才低头，"沈助理？"

助理？沈曦月眼珠子一转。这操作……活像她室友跳重在教育的舞蹈进错场地的那种。电脑屏幕上赫然是《战氏集团管培生计划内部文件》，旁边还飘过一行字："司爵大人深夜加班，需要暖手宝！"底下签名是——鲁迅他孙女？还是蔡徐坤他表弟？

两人僵在原地。助理们修长的脖颈绷成直线，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。沈曦月突然噗嗤笑了出来。战司爵一愣，从她表情里读懂了笑点："我管培生要招成网红了？"

"可不是嘛。"沈曦月弯腰捡起电脑，"粉丝们说司爵大人的马甲好多，连手滑都带着内味儿。"她故意凑近，"不过今天这个，属实有点离谱。"电脑登录密码后缀赫然是'司爵大人摸鱼专用'。

战司爵正色："解散这个群。"

"啊？！"助理们瞬间变石头。

沈曦月突然笑得更大声了，伸手点开电脑屏幕。全息投影瞬间浮现——粉丝们刷了八百个赞的帖子："战总深夜加班没人陪？专业陪玩助理免费上岗！"配图是沈曦月站在他办公室，头顶箭头标着'宿敌相见'。

战司爵脸色变了。沈曦月却满不在乎："他们挺乐呵的。"转头对助理们说，"下载个APP，晚上加个群。"她随手点几下，手机弹出提示："司爵夫人粉丝后援会新开群，请认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