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刚透进云雾缭绕的灵峰，青衫少年老王就顶着俩黑眼圈，从练功房里爬起来。昨晚上跟圣女那点事儿，动静大了点，结果今儿一早，屁股都还带着点 residual heat。

“啧，这圣女真不是个善茬。”老王揉着酸涩的腰，嘀咕道，“不过，这仙子之体，当真是空前绝后。就是有点——费劲。”他咧嘴咧嘴，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异样能量在涌动。

洗漱完，正准备去演武场溜达溜达腿，却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大清早的，演武场哪来这么多看客？

“老王，快去看看！”睡眼惺忪的小师弟从外面跑进来，脸上满是震惊和……兴奋？“演武场那边，炸了锅了！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脑补出各种可能的场景：是哪个不长眼的想挑战他？还是哪个不服气的家伙想给他使绊子？这一刻，老王对那十万块钱的支配计划，先放一放，必须去瞧瞧。

穿过回廊，刚到演武场外，就听见里面人声鼎沸。老王拨开人群，一眼就看见圣女白若曦正站在场中央，脸色有点不太好看。而她对面，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小子，正喘着粗气，嘴角还挂着笑。

“师姐，让老王一较高下，小的好歹也露两手，总不能老是畏畏缩缩吧？”小子看着白若曦，语气带着点不卑不亢。

老王挑了挑眉。这小子，胆子不小啊。他记得这小子叫李明，好像是刚入门不久的外门弟子。看着也就一般，怎么敢跟圣女叫板？

“小师弟，你这话说得……可真好听。”白若曦轻咬着嘴唇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，“不过，恕我直言，你的实力，还不足以让我出全力。”

她这话，明里暗里是在提醒李明，别搞错了身份。可偏偏，李明像是没听懂似的，反而笑了：“师姐过奖了！在下就是想跟师姐切磋切磋，求个指点。毕竟，成为真正的修仙者，是我毕生所愿啊！”

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，有人窃窃私语，有人兴奋地挥舞着拳头。白若曦的脸色越来越阴沉，她盯着李明，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
“好，好得很。”白若曦深吸了一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，“既然你这么有诚意，我就让你见识见识，什么才叫真正的仙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