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小区楼下，搓着手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传单。那传单花花绿绿的，上面写得是某个新开的高端商场，名字æk一下就认识的，非要说的话，大概就是那种专门卖给有钱人的店。王磊眼神直愣愣地望着对面那栋二十多层的大楼。商场就挂在这楼门口，门口围着一帮人，喧嚷着什么。几句听不懂的火星文在他耳朵里嗡嗡转。

旁边树荫下，抽烟的老大爷叼着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：“邪门了！这帮小年轻，一天到晚围在这儿干嘛？跟看什么稀奇事儿似的。”老大爷吐了个烟圈，看着王磊，“我说小伙子，你这看着挺老实，怎么也跟着凑热闹？”

王磊没说话，手指头在传单上划拉着。那传单挺软，皱巴巴的，像是被人翻看过无数遍。王磊心里得劲儿，这商场老板倒是挺会做生意的，不光是那种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，连他这种“潜力股”都惦记上了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灰，往商场门口走去。门口保安挺严肃，扫了他一眼，王磊脸上笑嘻嘻的：“大哥，我……我随便看看。”

保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但还是挥手让他进去了。商场里头挺大，装修得富丽堂皇，看得王磊眼花缭乱。各种名牌店，珠宝店，还有那种卖游艇的。王磊的目光扫过一排排奢侈品店，心里盘算着。他兜里揣着那一千万，那张卡，说白了就是块欠条，但欠条也能花。他得挑件能显摆的，还得便宜。

他在一家专门卖限量版手表的店里停了下来。店里就两人，一个服务员，一个打扮得挺像富商的客人。王磊凑过去，小声问：“这表……多少钱？”

服务员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指着那块表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六百万。”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六百万？行吧，挺贵的。那他要不要买？买回去能咋样？也就露个脸，然后还欠银行一屁股债。但他掏出那张卡，刷了。服务员愣了一下，收了卡，手都在抖。

店里的富商皱眉看了看王磊，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表，没说话。王磊把表扣在手里，朝门口走去。他心里挺得意，毕竟那一千万，他还真没舍得全花在这儿。他寻思着，这一千万花出去，欠的债也多了，以后就得更努力赚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