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啊，这江湖跟咱们汴梁城里的瓦舍勾栏，有六七分像，也有三二分不一样。城里的 quello sto，你看那说书先生一开嗓，什么关公战秦琼，什么楚留香盗案，听的人如痴如醉，可那都是别人编出来的，天知道有多假。可这江湖上的事，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，死一个人就是一个白骨垅。咱们的主角张三，就是从那城里的市井里滚爬出来的。”

张三正蹲在河边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看着对岸的酒肆里飘出的酒香，心里嘀咕。他原本就是个混吃等死的货，前脚刚跟人械斗赔了银子，后脚就被几个跑江湖的半路拉了，稀里糊涂进了什么“铁掌帮”。帮里那帮人，一个个邪乎得很，不是打熬力气就是练什么奇门兵器，搞得他这手刨坑的功夫都快生疏了。

“我说头儿，”张三搓着手，脸上堆笑，“这帮人里头，您看哪个最不好惹啊？”旁边那黑脸大汉“豹子头”一瞪眼：“我不好惹？这帮兔崽子眼里，全天下没几个好东西。”旁边另一个穿件洗得发白的青衫书生，摇着折扇，慢悠悠道：“要我说啊，还是那帮‘逍遥派’的玩意儿邪乎。整天不务正业，倒比咱们这些正经人还精明。”豹子头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
烟瘾犯了，张三猛吸一口，呛得直咳嗽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这帮人不是跟官兵有仇，就是把人卖给高利贷的，没一个正经。可眼下，自己跑了这儿，找个地方当个散人，混口饭吃呗。没想到这帮醉鬼似的江湖人，居然还真把他当成自己人了。

正想着呢，对岸的酒肆突然“哐当”一声大响，紧接着是几声惨叫。张三心里咯噔一下，站起身：“头儿，不好！”豹子头也急了，抄起手里铁棍就往河边冲。那书生倒是镇定，只是轻叹了口气。

冲到跟前，只见酒肆里一片狼藉，地上躺着几个镇上的闲汉，手里还攥着酒碗没挥过来。为首的几个黑衣人，手里拿着明晃晃的短刀，正得意洋洋地收着钱。其中一个瘦高个，看着张三他们，咧嘴一笑：“嘿，这不是‘铁掌帮’的小子吗？怎么，想占俺老大的便宜？”豹子头怒吼一声，正要冲上去，那书生一把拉住他：“算了，这帮人占了便宜就跑，惯常伎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