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林小糖蹲下去捡，屏幕裂成两半，黑漆漆的没反应。她手心全是汗，死死攥着手机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
“林小糖，错过是吧？” 背后响起低沉的男声，林小糖猛地回头，就看见顾衍川站在楼梯口，手里还拿着那本红双喜。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，阳光照着他肩头，头发有点乱，看起来漫不经心，却又让人不敢直视。

昨晚……林小糖脑子里嗡嗡响。她明明记得很清楚，是顾衍川喝醉了，拉着她胳膊不放，絮絮叨叨说要把她揉进肉里。她当时吓得不行，拼命挣扎，结果……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样。

“顾总……” 林小糖声音发颤，“我……”

顾衍川没等她说完，往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眼皮有点沉，像是没睡好，但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
“听说有人被全网嘲讽了？” 他问。

林小糖肩膀一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 她小声辩解，心里却清楚得厉害。昨晚顾衍川喝得烂醉，是她把他扶进卧室的，还给他倒了醒酒汤。结果……结果她就沦陷在狗仔的镜头里了。

顾衍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那笑不达眼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。“不知道？” 他往前逼近一步，林小糖惊得往后缩了缩，“林小糖，你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演技。”

林小糖心口一紧，拳头攥得更厉害了。她知道顾衍川醋意大发，也知道他生气，但她……她真的不是故意的。只是昨晚顾衍川太难受了，她看着心疼，才……才没忍住。

“我……” 林小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顾衍川突然伸手，猛地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直视他。他的眼神锐利得像能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“解释？” 他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还是直接给我个交代？”

林小糖被他捏得生疼，却不敢动弹。她看着他眼里的寒意，心里狠狠一咯噔。她知道，顾衍川不是开玩笑。他要是真生气了，她以后在娱乐圈就别想翻身了。

“我……” 林小糖咬着牙，努力把眼泪憋回去，“我不是故意的，顾总。昨晚……昨晚您喝多了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