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裂成两半时，林小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。她蹲在地上，盯着那 blackscreeng 的屏幕，感觉手脚都有些冰凉。这手机是她跟了公司半年才攒钱买的，可就这么没了。

“林小糖，错过是吧？”背后响起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嘲讽，又有点戏谑。林小糖猛地回头，就看见顾衍川站在楼梯口，手里还拿着那本红双喜。他是他们公司的金牌制作人，也是林小糖的顶头上司。平时看她的眼神，总是带着几分审视，偶尔也会有一丝难得的温和。

可现在，林小糖看着他，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。她的手机，就因为刚才不小心摔在地上，屏幕裂成了两半。她根本不知道，那是顾衍川故意扔过去的。

“顾导……我错了，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林小糖声音发颤，手心全是汗，死死攥着手机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，可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。

顾衍川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错了？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？”

林小糖摇摇头，不敢看他。她知道顾衍川找茬的，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直接。

“你太蠢了。”顾衍川走上前，蹲下身，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失望。“你以为我对你好，就是对你客气？你以为我给你机会，就是看得起你？”

林小糖咬着嘴唇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努力，想证明自己……”

“努力？证明自己？”顾衍川嗤笑一声，“林小糖，你清醒一点！在这个圈子里，没有背景，没有资本，你凭什么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不过，我今天心情好，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林小糖闻言，眼睛一亮，连忙问道：“什么机会？顾导，求你了，给我一个机会……”

“三部戏。”顾衍川看着她，眼神锐利，“签了，从此以后，公司里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
林小糖激动得浑身颤抖，连忙点头：“好！好！顾导，我签！我一定签！”

顾衍川满意地点点头，从口袋里拿出合约，递给她：“签了，就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
林小糖接过合约，手都在抖。她看着顾衍川，眼睛里满是感激：“顾导，谢谢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