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暖踢了踢脚边傅司寒没脱的皮鞋，声音气得发颤：“我不管你喝多少，反正今晚，绝对不可能！”

傅司寒呢，迷迷糊糊就听出她这话里的意思，以为她是闹别扭了，意识混乱地抬手想揽她腰。手刚碰到她的腰肢，就感觉一股软绵的力量把他弹开。

“傅司寒！”顾小暖简直要抓狂了，“你再这样，我真把你踹下去了！”

她这话真不是开玩笑，傅司寒最近翻车得太频繁，有时候喝点酒就控制不住自己，要么是直接把人压得喘不过气，要么就是动作粗鲁得像头野兽。顾小暖虽然是心软，可也不能真的把自己给搭进去。

傅司寒皱着眉，眼神有点糊，但还是听懂了她的意思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，可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，只能扯着嗓子喊：“暖暖，别生气……”

声音有气无力，说完又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。

顾小暖看着他那副狼狈样，气没地方撒，只能瞪着他：“你啊你，每次都这样！你说说，咱俩认识多久了，你翻车多少次了？我每次原谅你，你都……”

她越说越委屈，声音不自觉就小了下去。傅司寒看着她眼眶发红，心里一抽一抽的， fp 大脑自动开始胡思乱想。

他动了动，想把她拉过来抱抱，结果一抬胳膊，差点直接摔倒在沙发上。幸好他反应快，死死扶住了沙发沿，不然这脸肯定要磕得稀烂。

顾小暖看着他这副样子，气也消了大半，就是心里还是有点不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双手叉腰，看着傅司寒，表情又硬了回来：“行了，不说了。不过……”

傅司寒挑眉，等着她说下去。

“我要离婚。”顾小暖咬字清晰，每个字都像小石子一样砸在傅司寒心上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傅司寒猛地坐直了身体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暖暖，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？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了？”

他说话有点急，声音也大得吓人。顾小暖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也火了：“我怎么外面有人了？你倒好，每次喝完酒都跟疯了一样，你觉得我忍不了对吧？”

她越说越激动，眼泪都差点掉下来。

傅司寒看着她委屈又愤怒的样子，脑子嗡嗡作响。他是真的喜欢顾小暖，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，他就被她那股子娇憨劲儿迷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