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电话又来了，林凡把手机揣进兜里，脸色有点黑。他不是嫌烦，是真心觉得头大。自从那个破《护妻狂婿》系统绑在他身上，他妈的电话就跟个打了鸡血的催命符似的，隔三差五就得哭嚎一通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从出租屋拧开矿泉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这屋是租的，在城东，离市中心有点远，租金便宜。林凡手头不宽裕，只能将就。

屋门被轻轻敲了两下。

“哥，我去买了水果，你回来没？”是邻居小姑娘的声音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开门。小姑娘盈盈笑着走进来，手里拎着个小袋子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哥，看你脸色不太好，给你买了点苹果。”

林凡心里一暖，确实有点累，一整天都在图书馆和出租屋里转悠。谢了她，林凡接过来，浸水的水珠顺着苹果往下淌。

“今天忙不忙学校？”

“还好，就是期末考试快到了，作业有点多。”

“行，那你先忙，我收拾下就去学校。”林凡说着，进了卧室。

铺盖简单得不能再简单，就一张床，一个旧柜子。他把水果放在柜子上，顺手翻了翻柜子里那几本书，都是些专业类的。

林凡去皮拿起一个苹果，准备边看资料边啃。手机又响了，他随手一瞥，果然是他妈的号码。他皱皱眉，想忽略，可那个系统提示音跟催命似的。

“妈。”林凡接起来。

电话那头传来他娘压抑的哭腔：“儿子，妈错了，妈不该打你……”

林凡嘴角抽抽：“行了妈，什么事？”

“你林阿姨一家……又找上门来了！今天在我家楼下骂我，说我抢了你林叔叔……”

林凡滞了一下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他娘有个妹妹，就是林阿姨。那女人以前过得很风光，后来林叔叔病重，家里败落了，她就跟了另一个有钱人，过起了作威作福的日子。

“挂了，我过去看看。”林凡没多说什么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他拿起外套和钥匙，出门的时候，邻居小姑娘还在门口：“哥，你这是去……”

“有点急事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下楼。

他没让系统帮忙，自己拦了辆出租车，直接往林阿姨家方向去。林阿姨家在城西，离城东挺远。

出租车上，林凡看着窗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