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坐在街角，啃着个冷包子，吧嗒吧嗒嘴，骂咧咧地想：“这破包子，早上卖包子老王挪窝了，硬是要我多等十分钟，你说气人不气人？早知道我自己烙了。”

他叹了口气，摸出三文钱，往对街那个茶馆里扔了扔，茶馆老板动作挺麻利，头也没抬，喊道：“做好饭了，二麻子！”

王二麻子嘿嘿一笑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晃晃悠悠进了茶馆。茶馆里人声嘈杂，几个痞子模样的，正围着一桌子赌钱，吆五喝六的。角落里，几个说书的，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绿袍妖婆，听得周围一群妇人面露惊恐。

王二麻子拣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刚把包子掰开，一股子异样的甜香就往他鼻子里钻，这香味不像是包子馅儿的，倒像是……像是女人身上用的香粉。

他皱了皱眉，放下包子，好奇地往周围瞅。正对街有个绣庄，此刻正开着门，门口挂着一个白底黑字的招牌，上头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“古韵轩”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骚动从绣庄门口传来。王二麻子循声望去，只见绣庄门口挤了十来个人，正围着个抱着个小孩的老头。那老头脸色发青，嘴唇哆嗦着，手里还攥着一张纸。

“老王！你给老东西说好的十两银子！你给老东西说了几回，我都快急死了！你欠老东西的账，啥时候还？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正聒噪。

那叫王的老头，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姓王，正是早上卖包子那个。他满脸尴尬，一边躲闪着那家伙的拳头，一边解释：“李哥！非也！非也！我……我这不是遇上难处了嘛……”

“难处？难处能耽误老子的银子？”那李哥撸起袖子，“少废话！再不说，老子揍到你怀疑人生！”

围观的人群嗡嗡地讨论起来，有人同情老头，有人偏向李哥。王二麻子看得直摇头，这世道，好人没好报啊。他正准备起身走人，眼角余光却瞥见绣庄里探出个脑袋。

那是个 csvfile 女子，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霓裳，正是那股甜香的来源。她怀里抱着个襁褓，那襁褓里似乎是个刚出生的婴儿。女子脸色苍白，眼神却冰冷得像淬了寒霜的刀子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