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曦把木头箱子往旁边一踢，箱盖敞开着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一片，像是被时间泡过的老泥。她跺了跺脚，燥热的风把衬衫吹得哗啦响。“死脑筋，生意冷清不就是因为东西没吸引力？我这儿可是从清朝宗祠里扒出来的玩意儿，懂不懂！”她对着空荡荡的店面喊，自己也给自己浇了盆冷水。

转身看到陈默就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，悠哉地喝着茶，手里还捏着个糖葫芦，蔗糖掉了一地都没发现。

“醒了？”陈默放下茶杯，糖葫芦递到林曦面前，“别急，东西不急。”

林曦接过糖葫芦，咬了一口，甜得齁嗓。“什么叫不急？我这儿开古董店都快开不下去了，再不找到点像样的玩意儿，我可真要喝西北风了。”

陈默懒懒地挑眉，“急什么？你那箱子里的东西，够我研究半辈子了。”

林曦一听更来气了，“少废话！那箱子你到底有没有仔细看？能不能告诉我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

陈默慢慢起身，走到箱子边，用手摸了摸那粗糙的木头，箱子里黑乎乎一片，什么也看不清。“我只是觉得，这箱子看着挺邪门，就让你别急着扔。”

“邪门？”林曦凑过去，“怎么邪门？”

陈默把箱子盖重新盖好，用手按了按边角，又松开。“你看这里，”他指着箱子侧面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刻痕，“这刻痕挺特别，像是某种记号，但又不像什么常见的符号。”

林曦凑近一看，果然，在箱子侧面，一道浅浅的刻痕，形状古怪，不像字，也不像画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变形的纹路？

“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吗？”林曦皱起眉，“这光线这么暗，而且箱子又这么旧，我刚才没太注意。”

陈默点点头，“我大概看清楚了。这种纹路，我从未见过。”

林曦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意味着什么？难道陈默真的发现了什么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再试一次。“陈默，你有没有兴趣试试打开这个箱子？”

陈默挑眉，“为什么？你刚才不是嫌我多事吗？”

“我现在不嫌了，”林曦咬着糖葫芦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，“因为我觉得，你可能会比我还清楚，这箱子到底里头装了什么。”

陈默放下茶杯，看着林曦的眼睛，忽然笑了，“你怎么知道，我会打开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