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宝抽噎了两声，小手一挥，把旁边肉嘟嘟的小熊玩偶摔在了沙发上。苏晚刚放下心，想喘口气，就听见小宝带着哭腔喊：“妈咪，我还要喝奶粉！”苏晚嘴角一抽，这小祖宗还没完没了的意思。她弯腰捡起小熊，顺手搁在一边，转身去厨房拿奶瓶。

陈昊阳靠在门框上，看着那个背影，心里忽然有些酸。这女人，瘦了好多，几年不见，少了那份冰冷，多了几分疲惫，却更让人心动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又停住了。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
苏晚回头，看清是他，眉头微微一挑。“不用，我自己能行。”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，尤其是小宝还在旁边，免得那小家伙又得缠着他不放。

“小宝，”陈昊阳蹲下身，声音尽量放得柔和，“想喝点水，还是继续喝奶粉？”

小宝抬起头，小嘴一瘪，眼泪汪汪地看他一眼，又转向苏晚，小手指着奶瓶方向。“奶……”喉咙里的声音细若蚊蚋。

苏晚瞪了他一眼，心里却软了一下。她伸手摸摸小宝的额头，发现没发烧，这才放下心。接过奶瓶，轻轻晃了晃，递到小宝嘴边。小宝立刻埋头喝了起来，小脸上沾满了白色的奶渍，看起来格外可爱。

陈昊阳看着这一幕，忽然想起他们以前也这么做过。那时候，他不过是因为工作忙，加班晚归，她也能耐心地抱着小宝哄他。可后来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两人之间就多了许多隔阂，直到离婚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，再想想怀里这个软软糯糯的小家伙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他还挺乖的。”陈昊阳轻声说道。

“那是，”苏晚嘴角勾起一抹笑，“谁让他是我儿子呢。”虽然嘴上这么说，但那笑容并没有过多停留，很快又带回了平静的表情。

小宝喝完奶，打了个嗝，挨在苏晚怀里，小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。“妈咪，抱抱。”

苏晚揽住他的腰，把他抱起来，轻轻摇晃着。“乖宝，睡了吗？”

“没……妈咪，讲故事。”小宝搂着她的脖子，眼睛已经渐渐眯了起来。

苏晚顺从地抱着他，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，打开床头灯。小宝枕在她腿上，小手扒着她的衣服，眼睛半睁半闭，像只小猫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