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，真他娘的疼。叶长生把脸从冰凉的石子地上抬起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努力想看清眼前这小子长什么样。阳光刺眼，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，动作有点僵硬。

“你……谁？干嘛掐我？”一个瘦弱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怯生生的慌乱，音量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。

叶长生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是错觉吗？他明明感觉自己被什么玩意儿狠狠掐住了脖子，差点断气。低头一看，原来是个抱着他胳膊的小孩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个头不大，脸色苍白，眼睛里满是惊慌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？

“醒了？”这小子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还是那么小，但语气明显软和了点，“你师父他……唉，好了好了，不说了，你饿不饿？”

叶长生没搭理他，只是转动了一下脖子，又疼得龇牙咧嘴。他记得，自己昏迷前，是被这个小子拉进这个破地方来的。上辈子被这鬼地方吞了，死得丢人现眼，连带着师父临终前的嘱托都没能完成。现在重生回来，第一个目标就是找到那个设计陷害他们，间接害死师父的狗贼，把他碎尸万段。

“饿了，”叶长生盯着那小子的眼睛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说吧，你想死还是想活。”

那小子明显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鼓起勇气说：“我……我活着啊。你……你要报仇，我可以帮你，真的，我虽然……虽然没什么用，但我会打下手，保你安全！”

叶长生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打下手？他上辈子可没见过这小子动手打架，印象里就是个连老鼠都怕的玻璃渣。现在爬都爬不快，还打下手？真是笑掉大牙。

“滚。”两个字，简洁明了。

那小子脸更白了，但还是不死心，小声嘟囔：“可……可是，我师傅说，你的仇，也……也是我的仇……”

叶长生愣了一下。这小子，胆子不小啊。上辈子他师父虽然对他不错，但也只是个边缘人物，被卷进这场阴谋，最后还死得不明不白。这小子倒好，直接把仇恨揽到自己身上了。

“谁让你救我了？”叶长生语气缓和了点，但依旧冷冰冰的，“赶紧把他放了吧，看着就烦。”

那小子显然没料到叶长生会放他，眼睛都瞪圆了：“你……你真的要报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