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瞪着那堆骨头，嘴角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。这谁啃的啊？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沾的草屑，头疼得更厉害了。这具身体看着像个半大的孩子，细皮嫩脸的，可现在连根头发都竖起来了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环顾四周。荒草一人多高，几棵歪脖子树杈稀稀拉拉地戳着天。远处好像有水声，他晃晃荡荡地走了过去。

走到水边才发现，这水塘子比脸盆大不了多少，里面游着几只黑乎乎的鱼，看着就没什么油水。水边坐着个老者，正捧着个粗陶碗喝得欢。

张凡犹豫了一下，凑了过去。“老爷爷，借口水喝？” 老者头也不抬：“滚开，小崽子，别扰老夫清净。” “我……我饿。”张凡说。 老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饿？你身上没肉啊？要不你把我这碗鱼汤喝了？” 张凡看着碗里那几条黑鱼，咽了口唾沫：“我……我喝不下。” 老者更来劲了：“喝不下？那你来这儿干嘛？找死啊？”

张凡被他骂得哑口无言，心头火起，正要发作，突然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老者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，放下陶碗，伸手就要拍他脑袋。

“死不死啊你！”张凡一闪身，躲开了。“你知道不知道，我这具身体……” “身体？”老者突然停下了动作，浑浊的眼睛盯着张凡，上下打量。“你说话怎么那么奇怪？”

“我穿越了，老爷爷，你知道穿越不？”张凡有点不耐烦。 老者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穿越？鸡巴穿越！没见过你这么无赖的。” “我真是林家的林，凡人的凡！”张凡强调。

老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猛地站了起来，哆哆嗦嗦地抓着张凡的胳膊：“小伙子，你是说……你是说你是……”

张凡被他抓得有点疼：“我说什么？” “你……你不会是真的从那个山那个海……过来的吧？”老者声音发颤。

“从哪里来？”张凡没明白。 “从那个……那个叫‘昆仑’的地方！”老者像是怕别人不信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听说那里的人，用的都是青铜器！”

张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是说……昆仑山？青铜器？”

老者用力点头，眼神炙热：“是真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