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晚风带着点凉意，叶晓晓站在公司楼下，看着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的霓虹灯光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要不要加班。刚领完工资，手头紧巴巴的，可老板那眼神，总让人心里发毛。她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，翻到那个熟悉的头像，嘴角不自觉弯了弯。

"老公——晚上不回去了？"她打字发过去。

屏幕暗了几秒，才亮起一行冰冷的字：“加班”。

叶晓晓嘴角垮下来，小声嘀咕：“就知道加班。”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突然想到什么，又赶紧补发一句：“那我先走了啊，路上小心。”

“嗯。”男人应得敷衍，连个表情符号都没有。

挂了电话，叶晓晓踢了踢脚下的石子，嘟囔着往地铁站走。刚走出没几步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，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张俊美却毫无温度的脸。

"上去。"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叶晓晓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，怯生生地拉开后座车门。车内空间巨大，皮革座椅泛着幽暗的光泽。她坐进去，后视镜里映出男人凌厉的侧脸，眉眼间全是冷气，活像只随时会扑上来咬人的野兽。

"头儿，您怎么亲自来？"司机好奇地问。

男人没说话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。叶晓晓从包里掏出保温杯，拧开塞进男人手里："您忙了一天，喝点热的吧。"她声音甜软，像只揣不热乎的小兔子。

男人闻了闻杯里淡淡的茉莉花香，指尖微微一顿："公司地址发我手机了？"

"嗯！"叶晓晓用力点头，赶紧报出地址。

男人重新发动车子，车速快得惊人。叶晓晓抓着安全带的手心冒汗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都什么情况？平时不是连个微信都难得回一声，现在倒好，直接用车来接了。

快到公司时，男人突然开口："离婚吧。"

叶晓晓脑子嗡的一声，保温杯差点捏碎："什么？离婚？可是…我们还挺刚结婚不久啊…"

"不多。"男人打断她，语气像淬了冰的刀刃。"我腻了。"

"可是…"叶晓晓声音发颤，"我每个月给家里寄钱，周末也乐意陪你…"

"这些不足够。"男人突然转头看她，冷眸直勾勾锁着她，"告诉我，你图什么？"

叶晓晓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手指绞在一起："我…我不是图你的钱…"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暗骂自己猴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