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菲菲对着镜子又比划了两下，总觉得今天这妆容有点太“林氏集团标准员工”了，一点都看不出她是那个天天泡在实验室里，头发乱得能当天线用的李菲菲。她对着镜子叹了口气，心想：“林总是不是又瞎了？还是说，他根本就不关心我长什么样？”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响了，是一条微信消息：“林总在等你，大厦顶楼。”

李菲菲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补了补口红，拎起包就往外冲。到了大厦顶楼，发现林总果然一个人坐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见她来了，头也没抬：“来了。”

“来了。”李菲菲应了一声，坐到他对面，心里有点打鼓。她知道林总今天心情不好，早上开会的时候脸色就特别难看，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把他给惹了。

“菲菲，”林总终于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，“听说你最近在搞什么新项目？”

“是啊，”李菲菲赶紧点头，“我根据上次您说的那个方向，又做了点研究，觉得可能有点前景。”

林总挑了挑眉：“哦？说来听听。”

李菲菲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，从研究背景到实验数据，从创新点到市场前景，反正就是一口气说了个十分钟，感觉自己口都干了。她停了下来，看着林总，期待着他的反应。

然而，林总却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然后又翻回了他的文件。

李菲菲心里有点失落，她感觉自己好像白费口舌了。她鼓起勇气，又问了一句：“林总，您觉得我这个项目怎么样？”

林总终于抬起头看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：“菲菲，你是个有能力的人，这点我承认。但是，你现在还太年轻，很多事情你还不懂。”

李菲菲心里一沉，她知道自己今天 probably 是要被打了：“我不懂？林总，您具体是指哪方面不懂？”

林总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比如，做人要懂分寸。”

“分寸？”李菲菲有点不服气，“我做什么事情都有分寸，您到底在说什么？”

林总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：“比如，你和陆泽的关系，不该那么明显。”

李菲菲心头一震，她没想到林总会把话题转到这个上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