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点，阳光正好。林晚蹲在公司楼下咖啡店门口，一边啃着廉价多多福的面包，一边眼巴巴地望着马路对面那栋亮堂堂的写字楼。玻璃幕墙反着光，晃得她眼睛有点疼。

“路总，您慢点走啊！”张会计扯着嗓子喊，结果半天没人应。她清了清嗓子又喊：“路总！您的咖啡！”话音刚落，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稳，侧门打开，下来的人……是路飒。

好家伙，这年头出来实习，连老板都这么金贵。林晚把手机揣兜里，故意磨磨蹭蹭地站起来，还故意踩了脚，发出“咯吱”一声。

“谁！”路飒眉头一挑，视线精准地射过来。

林晚立马站直，揣着口袋，硬邦邦地杵那儿，装作思考人生的样子。路飒挑眉：“思考什么？导致我把咖啡洒了？”他手里那杯黑咖啡，底部有个巴掌大的水印。

林晚嘴角抽了抽，小声嘀咕：“我这不是急着跟你说事儿嘛……”

“说。”路飒音不大，但特冷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：“路总，您上次让实习生做的那个方案……那个数据，好像有点问题？”她眼神飘忽，双手插兜，摆出一副“我错了但不是我故意的”pose。

路飒放慢脚步，走到离她不到三米远的地方停下。林晚心跳漏了半拍，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她偷偷瞄了眼他那张俊得能杀人的脸，又飞快地转回头，假装整理头发。

“哪里有？”路飒问。

“呃……就是那个销售预测，我觉得有点……”林晚咽了口唾沫，“反正，可能不太靠谱。”

路飒挑眉：“你觉得这个实习生，比你……

“我改进过了！”林晚急中生智，“我用了您上次提的那个新模型，我觉得更准！”

路飒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可林晚捕捉到他嘴角那微乎其微的上扬弧度。“呈上来。”

“我……我还在改啊。”林晚怂了。

路飒沉默几秒，突然转身，语气平淡：“今天下班前，邮件发给我。”

“啊？”林晚傻眼了，“可是我……”

“你叫林晚是吧？”路飒打断她，“帮我查一下，上周三和客户谈合作，我丢的那支钢笔，12K金的那支。”

“路总，那支笔……”林晚欲言又止，这么贵的东西，她怀疑是不是他故意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