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揣着简历，踩着点进公司大门。踩点这事儿真要命，每次都差那么几分钟。现在是九点五十九分，再多等一秒天都要塌了。

前台小姑娘眼尖，笑眯眯问：“小妹妹，第一天吧？找人。”晓晓心惊，哪有第一天就让人记住的。硬着头皮答：“找路先生，部门……”翻翻简历上写的职位，“市场推广。”

前台小姑娘：“哦哟，路总监？你谁家的，这么小就跑来。”语气里的惊讶像她妈发现她早恋似的。晓晓脸一红：“我……我是来实习的。”

前台小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更夸张了：“实习？路总监要实习生？这得抢破头吧？”然后她神秘兮兮凑过来小声说，“我跟你说，路总监特难搞，别到时候被刷了还不知道。”晓晓赶紧点头：“知道知道，我一定努力。”

前台小姑娘同情地叹气：“加油吧你，路总监办公室在顶楼，电梯有时候还等。”

电梯等了五分钟，晓晓在楼道里溜达，闻到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，不是那种太冲的，是挺清冷的。她想起HR说的，路总监二十五岁就做到了总监位置，底下人少，性格神秘，单身。

“路总监，路总监……”她自言自语，像是在确认路的名字。突然面前一堵墙，“啪嗒”脸着地。

低头一看，手心里是块牛皮纸，皱巴巴的，还带着点水渍。她刚才是摸了扇门上的电铃？这电铃能按烂了？

旁边传来低沉磁性男声：“走路不长眼。”

晓晓猛地抬头，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下颌线清晰，鼻梁高挺，正是她简历上照片里的路先生。

气氛瞬间尴尬，晓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男人冷眼看她：“发什么呆？”

“我……”晓晓语塞，想说“我不是故意的”，但理论上没人听得见。

男人似乎没打算追究，转身往电梯口走，脚步冷得像冰。“自己想办法。”

电梯来了，晓晓跌跌撞撞跨进去，男人紧随其后。密闭空间里，他身上那股清冷古龙水味更浓了。晓晓拼命吸气，生怕吸进去了。

“路总监，对……对不起，我……”她话没说完，男人已经按了顶楼。

电梯到站，门一开，男人拎着公文包大步走出去，留下晓晓一个人在电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