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站在三楼走廊拐角，腿肚子有点发软。门口虚掩着，里面传来低低的对话声，但听不清具体在聊啥。她踮着脚尖，透过门缝往里瞅。

房间挺大，墙上挂着几幅现代画，角落里放着个绿植。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背对着她，正站在窗边看出去。夕阳照在他后脑勺，影子被拉得老长。林晓晓心里默念：路先生……真 man。

屋里说话的那位 presumably 是路先生旁边坐着的女人，声音压得比较低，但隐约能听见些“项目”“合作”“下个月”之类的词。路先生闻言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没说出口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指尖无意识地在窗台上敲了敲。

林晓晓赶紧后撤一步，靠在墙边站稳。这才发现拐角处立着个灭火器，红彤彤的，看着挺唬人。她拍了拍自己的脸，又掐了自己一下，嗯，不是梦。是来实习，不是来当卧底的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HR发来的消息，问她到哪了。林晓晓回了个“到了”，心里有点虚。她觉得自己现在样子肯定很傻，像鬼鬼祟祟在哪家公司门口等人的小偷。

又等了几分钟，里面谈话声停了。路先生转过身。林晓晓瞬间有点懵，下意识想把眼睛闭起来，手却不听使唤地藏到了身后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。

“林晓晓？”路先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似乎比刚才说话时温和了点。

林晓晓猛地睁眼，看到路先生正看着她。他眼神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普通打量人的那种，可落在林晓晓脸上，她却不由得有些心虚，赶忙扬起职业假笑：“路总好，我……”

“吧？”路先生挑了挑眉，微微倾身，弯腰看了看她，“怎么，刚才吓傻了？”

林晓晓被这动作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指到路先生的裤腰上：“没……没有！我是说，我是林晓晓，人力资源让我上来报道的。”

“嗯，知道了。”路先生站直，侧身让她进去，“坐。”

林晓晓乖乖在旁边的椅子坐下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感觉后背还有点出汗。刚才那女人走了没？看着他们好像聊了很久。路先生有没有提到她是谁？

“那个……”林晓晓鼓起勇气，“刚才您在和别人谈事情，我在外面……没打扰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