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心虚地往后缩了缩，抱紧了怀里的蛋糕盒子，像颗受惊的小兔子。“没、没事啊。”她小声嘟囔，手指紧张地绞着盒子边缘的缎带。空气里甜腻的蛋糕味儿好像更重了，她觉得自己的脸烧得慌。

沈知白没再追问，只是那眼神，斜斜地剜过来，带着点审视，又有点……她看不懂的玩意儿。“这点甜，还不够塞牙缝的。”他语气淡得像水，却把苏晓晓刚要绷起来的脸，又给唬得有点软。

她偷偷抬眼瞄他，沈知白正低头看着腕表，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指节外侧还有点柠檬水的渍。他今天穿的是浅灰色衬衫，袖口微卷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臂，灯光一照，那皮肤白得发光。这男生长得是真好看，苏晓晓承认，但刚才他那句“不够塞牙缝”，怎么听都像是在嫌弃她手里的蛋糕。

“那个……”苏晓晓硬着头皮，把蛋糕盒子往前凑了凑，“我、我这是给你带的。刚烧开，还热乎着呢。”

沈知白终于抬了抬眼，目光落在盒子上，又瞥了她一眼。“谁让你这么麻烦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苏晓晓莫名觉得他好像没那么讨厌她了。至少，没有之前那么……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“我、我就是想着，你之前不是说我做的甜点好吃吗？”苏晓晓有点语无伦次，心里像有小猫在乱窜。她想起上次沈知白吃泡芙的样子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那是她做好吃的唯一能让他开心的时刻。

沈知白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、又有点傻乎乎的样子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“是挺好吃的。”他淡淡地应了一声，伸手没来由地摸了摸她的头发。苏晓晓猛地一抖，手下意识地挡住。

“你、你干嘛？”她小声问，心跳漏了半拍。

沈知白收回手，眼神晦暗不明。“检查。”他简单两个字，却让苏晓晓的脸更红了。“头发有点乱。”

苏晓晓脑子嗡的一声，觉得有点不自在，但还是没敢躲开。她感觉沈知白的手指好像还留有刚才摸过蛋糕盒子的余温，带着点黄油和糖霜的味道，有点痒，有点……让人脸红。

“谢、谢谢你。”她结结巴巴地说，往后又退了一步。

沈知白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