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京城里人人都道沈家那位病美人杀人诛心,只有我知道,她那病弱身子里藏着颗比刀还利的真心。嫡出嫡出的戏码,堂哥的 aveni,庶妹的算计,在这座金丝笼里,谁才是真正的赢家?看她如何步步为营,搅动这泼天的富贵局。
第一章 残花又逢春
沈知意第一次见到沈青鸾,是在及笄那年的春宴上。彼时她正病在闺中,脸色苍白得像宣纸,连说话都带着气喘。却没想到,堂堂沈家嫡女就这么被扔到外头,成了全京城人的谈资。
"这病美人怕是活不过二十了。"沈夫人轻飘飘地往席上一掷,晃了晃帕子,笑道:"倒是省心了,省得咱们沈家再沾染上什么脏东西。"
沈青鸾斜倚在窗边,铜炉里熏香袅袅。她垂着眼睫,遮住眼底翻涌的恨意。这女人,还是没学会收敛。沈知意听着那声音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,心口像被针扎似的疼。
起风了。垂柳的影子落在新换的锦缎屏风上,她突然想起前年冬天,也是这般冷风,母亲抱着她时,指尖还冰凉得像块墓碑。沈知意攥紧袖中的丝帕,帕子上沾着一行褪色的朱砂字——"吾儿是春时花,莫教残红委路旁。"
"二姐!"沈青鸾的声音像刺一样扎进宴席。"我这乳名,何曾轮得到你来唤?"
沈知意抬眼,撞进对面上扬的嘴角。她想起沈夫人昨晚对沈青鸾的夸奖:"青鸾这性子,倒是与你父亲有几分相似。"原来旁人眼中,她沈知意是病秧子,这位嫡姐才是真千金。
酒过三巡,沈青鸾晃着金杯笑问:"听闻沈家小姐最近又咳血了?下次怕是就要咳出魂来了。"她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下摇曳,分明是淬了毒的蜜糖。
沈知意将酒泼在地上,碎片在月光下溅起细小的星火。她想咬死这个女人,可喉咙早就哑了。管家们扑上来时,她看见沈青鸾踉跄着后退,裙裾沾了泥。"二姐别动!"她挣扎着爬起来,却撞翻了整案子的瓷盏。
沈知意瘫软在血泊中,突然听见沈夫人对沈青鸾说:"真是晦气。"沈青鸾弯腰收拾残局,发间珠钗勾断了,随着她动作,"啪嗒"落在门槛上,滚进了阴影里。
沈知意缩在角落里,听见外头传来管家声音:"小姐怕是撑不过今晚了。"她咬着舌尖忍住笑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也好,残花的确不该逢春。
铜炉里的香快烧完了。沈知意盯着屏风那抹垂柳,忽然想起什么。她颤抖着手,摸到枕底藏着的东西——一枚玉佩。这是父亲留给她的,上面刻着吉祥纹,谁能想到里面藏着密室钥匙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