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跳了跳，把沈知意的影子拉长在冰凉的墙纸上。她轻轻抿了口茶，茶凉了，口感像块石头，可她还是慢悠悠地咽了下去。她娘刚走，端着那沉甸甸的帖子进了屋，神神秘秘的，仿佛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。

“知意，你可得好好谢谢皇上。”她娘叹气，眼圈泛红，“这赏赐……太重了，重得不像话。”

沈知意抬眼看了看娘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卷烫金的圣旨。圣旨是昨儿个派人来送的，Covered 在一个厚厚的锦盒里，沉得能让她两只手吃力。她拆开锦盒，里面是一叠子用黄绫子包着的银票，还有那道密旨。

“娘，”沈知意嘴角动了动，笑得不大好看，“重不重，在于怎么看。是福是祸，咱们慢慢瞧。”

她娘愣住了，看看女儿，又看看手里那卷圣旨，突然就哭了。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说话呢！皇上这是赏咱们沈家的，你怎么还……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沈知意打断她娘，声音不高，却像小刀子似的扎人，“赏是赏，这密旨呢？让知意去御膳房，试菜？皇上他老儿，图啥呢？”

她娘愣住了，看看女儿，又看看那卷圣旨，突然就哭了。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说话呢！皇上这是赏咱们沈家的，你怎么还……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沈知意打断她娘，声音不高，却像小刀子似的扎人，“赏是赏，这密旨呢？让知意去御膳房，试菜？皇上他老儿，图啥呢？”

她娘愣住了，看看女儿，又看看那卷圣旨，突然就哭了。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说话呢！皇上这是赏咱们沈家的，你怎么还……”

“娘，你别激动。”沈知意站起身，轻轻拍了拍娘的脸，“我去御膳房，不过是露个脸，让皇上瞧瞧我这点微末道行。至于这赏赐，咱们收着，谁也别想抢。”

她娘还想说什么，被沈知意抬手拦住了。“娘，你歇着吧，我自个儿去。”

沈知意走出房门，夜色已经浓了。她乘着车，往御膳房去。车马的路上，红灯笼稀稀拉拉地晃着，映得她脸色有些发白。她心不在焉地听着车外传来的喧嚣声，脑子里却在不停地盘算着。

御膳房什么样，她不知道。但她知道，那里是京城里最神秘的地方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