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渊早上醒来，脑子还有些懵。昨晚跟哥们儿喝酒，喝高了，今儿个宿醉，头跟炸了一样疼。他顶着两个黑眼圈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洗漱间走。

刚拧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流声让他一个激灵，眼前突然闪过两道微弱的光芒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借着水幕的倒影看着自己。不对啊，这眼前怎么跟放电影似的，出现了两个晃晃悠悠的小人影？

赵渊皱了皱眉，集中精神再看。那两个小人影就真真切切地站在他面前，约莫只有指甲盖大小，穿着灰扑扑的衣服，正背对着他，有模有样地跳起了舞。舞步简单粗暴，左右晃悠，上下颠簸，活像个笨拙的二踢脚。

“我靠……”赵渊差点把水盆打翻。幻觉？还是昨晚喝多了产生的幻觉？他使劲眨了眨眼，那两个小人影还在。他也变动了一下姿势，小人影也跟着变，角度刁钻，就是看不清脸。

赵渊心里直犯嘀咕。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？最近生活压力大，晚上老失眠，白天就容易犯迷糊。他赶紧穿好衣服，想着去趟医院，查查脑神经。

刚走到客厅，茶几上那杯昨晚剩的凉茶还冒着缕缕白气。赵渊顺手抄起茶杯喝了一大口，冰冷刺骨。就在他喝下去的瞬间，那两个小人影突然停了下来，齐刷刷地转过身。

这下赵渊看清了。两个小人影脸上印着两个红色的叉叉，正张牙舞爪地冲他比划。叉叉小人影大小不一，大的约莫三指高，小的只有一指。大的那个叉叉脸比划着拳头往赵渊胸口打，小的那个叉叉脸则冲着茶杯指了指，又指了指自己。

赵渊彻底懵了。这他妈是拍MV呢？还带BGM的？他摇了摇头，强装镇定。没事，又是宿醉带来的幻觉。他放下茶杯，转身准备出门。

刚走到门口，刚想拉开门锁，那两个小人影突然冲着他尖叫起来，声音尖锐刺耳。赵渊一个激灵，猛地回过头。只见那两个小人影现在飞了起来，朝着门口就扑了过去。

「砰！」「砰！」两声闷响，小人影撞在了门上，然后消失不见了。赵渊愣在原地，心脏狂跳。幻觉？这幻觉也太逼真了！连声音都有了！

他颤抖着手，打开门，外面是阳光灿烂的早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