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是要裂开，赵渊晃晃悠悠地走到洗漱台边，一只手扶着冰凉的瓷砖，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摸出牙膏。挤牙高的时候他还在犯迷糊，手指头都差点挤到鼻孔里去。

“我靠……”赵渊下意识地甩了甩手，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、顶着鸡窝头的自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这人是真的废了，连刷牙都这么费劲。

“等会儿……”赵渊突然停下动作，目光落在镜子上，眼神慢慢变了。

镜子里的他，嘴角似乎……在微微颤动？

这不可能！

赵渊猛地凑近镜子，仔细一看，别说，还真有问题！他嘴角确实在不受控制地抽搐，幅度不大，但绝对真实。他试着想把嘴角绷紧，结果脸皮更抽搐了，像是在给脸部按摩似的。

“操！”赵渊猛地一拍额头，“这破身子里怎么还带着后遗症？”

他记得昨天晚上，为了给房东老王送租子，他半夜跑出去，结果被车刮了一下。当时就晕过去了，醒来之后感觉浑身不对劲。这会儿看来，问题不小啊！

赵渊胡乱抹了把脸，又照了照，发现不仅嘴角抽搐，眼皮也在跳。更邪门的是，他感觉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，闷得慌，但仔细一想，好像……并不是脑子的问题，而是眼睛！

他的眼睛！

赵渊猛地坐直身体，死死地瞪着自己的眼睛。昨天受伤的是额头，但这会儿感觉最难受的却是眼睛。他试着睁开眼睛，眼前却是一片模糊，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。

“搞什么！”赵渊低骂一声，用力揉了揉眼睛。这动作让他突然愣住了——他明明什么都没做，但视野里却多了一些东西！

一块砖头！就在他桌子底下！

他明明记得桌子底下是空的，刚才还踢了踢，确定没有东西。但现在，他明明什么都看不见，却能清晰地看到那块砖头，甚至能感觉到它冰凉的触感。

“灵视觉？”赵渊心里咯噔一下，一个只在小说里见过的词突然跳了出来。他不是在开玩笑，这玩意儿是真的！他盯着那块砖头，越看越清晰，甚至能看清砖缝里的灰尘！

“嘿！”赵渊眼睛一亮，赶紧跑到桌子底下。他蹲下来，伸手去摸那块砖头，果然，触感冰冷而粗糙。

“妈的，是真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