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纸“啪”地一声被踹开，赵渊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梳子扔出去。外面站俩穿制服的，领头的那个嗓门大得很：“赵渊，开门！警察！” 赵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闭眼又睁开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使了个眼色。镜子里那张脸可没看错，鸡窝头刚梳顺，马上就被人来了这么一下。 他趿拉着拖鞋，“噔噔噔”跑过去开门。 门一开，那警察闻了闻，皱了下鼻子：“啧，这味儿……谁家烧了纸钱？不用紧张，我们是街道的，不是警察。” 赵渊：“……” 喜提乌龙现场称号。 领头的警察指了指另一边楼：“那谁，出来一下。” 赵渊顺着手指看过去，对上隔壁小明那傻小子一脸懵逼的表情。小明他爸妈昨晚吵架，小明吓得躲在被子里，今天早上起来发现少了两块窗户纸。 这事儿传得贼快，估计昨晚这俩警察同志就是去调解矛盾的。没想到今早过来，发现窗户纸没了，就想看看是不是小明干的。 小明挠挠头，小声说：“警察叔叔，我没……” 警察摆摆手，看向赵渊：“赵渊，你住这儿对吧？小明爸妈昨晚吵架，动静挺大，你有没有听见？” 赵渊点头：“听见一点，但没太注意。” 他昨晚就着手机游戏睡着了，能听见吵吵，但配着游戏音，他压根没当回事。 警察又问：“那窗户纸是谁揭的？我们刚才敲你门没人应，就踹了。” 他现在想想，估计是看没人应，以为这家人搬走了，或者谁半夜把窗户拆了卖钱，结果赵渊在屋里打游戏。 赵渊：“窗户纸？我昨晚没出来啊。” 他昨天出门办点事儿，回来就洗漱睡了。 警察点点头，又看向小明：“你有没有跑出去？看到谁揭的窗户纸？” 小明使劲摇头：“没有，我没出去。我都在床上呢。” 警察叹了口气，拍了拍赵渊的肩膀：“行了，没事儿。我们回去写个调解记录，这俩老的也该好点了。” 赵渊讷讷地：“哦。” 他这哪是警察能调解的？估计是双方家长先骂了一顿，然后象征性调解了一下。 送走了警察，赵渊才松了口气。他望着窗外，有点纳闷。警察同志们这鼻子是真灵啊，能闻到他昨晚烧纸钱的味儿。 这时候，他突然觉得眼皮有点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