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贼头子王二麻子蹲在马厩角落里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，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。他面前堆着一堆布匹，正是昨晚抢来的，可他连碰都没碰。

"老三，你说咱们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？"他啃着冷硬的饼子，声音沙哑。

老三嘿嘿一笑，搓着手："头儿，您就放心吧。东边李百万又派人来催债了，那家伙脸皮比城墙还厚。咱们要是现在过去，保管让他白adu一口。"

王二麻子突然咧嘴笑了："白adu他？那得看他不白adu到什么时候了。"他眼睛死死盯住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麻袋，里头装着从李百万家搜出来的账本。

"老三，你给那账本里夹张纸条，就说咱们打算投靠北山的赵大帅。"王二麻子压低声音，"赵大帅正缺人手，只要咱们能把他招安过来，以后..."

"以后发达了？"老三眼睛一亮，"头儿我们还能怎么发达？"

"发达？"王二麻子冷笑一声，"走正道？做梦！"他猛地拍桌子，"老三，你忘了李百万是怎么死的？就是因为他太老实，结果被咱们拆了家产，现在还欠咱们钱呢！"

老三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问："那咱们要..."

王二麻子眼睛一瞪："要学他？还是超过他？想活命，就得比他更狠！北山那赵大帅最近正跟南山闹矛盾，咱们就趁机..."

"趁机搅浑水，然后捡便宜？"老三恍然大悟，"头儿您真是咱们马贼的大救星！"

马厩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士兵押着几个百姓冲了进来，为首的正是被王二麻子抓来的县令。

"王二麻子！你给我站住！"县令面如土色，"赵大帅已经下令了，再往前一步，格杀勿论！"

王二麻子站起身，咧嘴笑道："县令大人，您这不是多虑了。咱们马贼只是路过，哪敢跟大帅对着干？"他拍了拍腰间的刀，"要不是看您是县太爷，咱们..."

"黑白分明，邪正分明！"县令梗着脖子喊道，"王二麻子！你休要得寸进尺！"

王二麻子突然哈哈大笑："得寸进尺？"他指着县令身上的官服，"县令大人您这官服倒是挺像样的，不知是不是从赵大帅府上顺来的？"

县令脸色一白："放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