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"新婚夜,残王智障傻妃炸翻全城牧九歌"——这书名就够抓人眼球!残王,智障傻妃,这俩放一起有多离谱,女主就多么不按常理出牌。新婚夜炸翻天?这女主怕不是个狠人。想看智障碰上冷酷王,结局却让人意想不到?
第二章 残王:你算什么东西
“啪!”那纸休书在牧九歌脸上刮擦出刺耳声响,灰尘沾满面颊,他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,攥着那 scritto玩意儿的手指因为用力发白。
周遭死寂。
农院破旧的土桌上放着半碗冷茶,氤氲水汽里映出窗外三三两两探头张望的人影。邻里的目光像打量牲口,啧啧嘴,悄声议论。
“啧啧,傻柱儿,这下真被休了。” “听说以前是周家的上门女婿,风光得很嘞。” “可不是,前阵子还买回新衣服,如今跪这儿当叫花子,真是笑话。”
牧九歌眼神空洞地扫过那些张脸,嘴角抽搐。周家?那个表面仁义实际最会算计的亲戚?当初娶他不过图他傻,家里那块地,还有他那点不值钱的积蓄。
“牧九歌,念在你以前对老夫还有几分情分,今日便饶你狗命。”周家大公子周子濂的声音带着刻骨怨恨,西装裤腿褶皱,却掩不住他此刻的狼狈,“跪着,直到日头偏西,谁让你起来谁就是狗杂种!”
牧九歌没动。
邻居们倒炸了锅。
“快看!傻柱儿不跪!” “他怎么不跪?” “他傻啊,这时候还不明白死活?”
周子濂皱眉,捏着下巴:“装死?”他抬脚踹向牧九歌下巴,“起来!”
牧九歌被踢得晃了晃,后脑勺磕在冰凉石阶上。他摸了摸,吱呀笑了声,反而直了直腰杆,仰头瞪着周子濂: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周子濂:“?!”
一院人瞬间噤声。
接二连三的目光砸过来,牧九歌只觉得后颈发凉,他却没在意。他想起三天前成亲时,十里红妆,宾客满堂,周子濂也是座上宾,此刻却让他跪在这泥泞地上,脸都青了。
“你……你敢骂我?”周子濂气急败坏捶了桌案,“信不信我现在就派人把你剁成肉酱送进你婆家!”
牧九歌嗤笑:“剁肉?你行吗?上一回你爹做寿,钱还是我岳父给的!”想起那笔钱,他的傻气忽然就清醒了些,眼里的光也冷了,“周子濂,记住了,休书是我牧九歌亲手写的,不是你抢来的!”
人群开始骚动了。
“他……他说钱是他给的?” “牧九歌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?” “傻柱儿是不是其实不傻?”
周子濂脸色铁青,额头青筋乱跳。他当然记得,三年前周父寿宴,他囊中羞涩时,正是牧九歌偷偷塞给他一袋银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