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小厮的手一抖，差点把门板捏散了。他瞅着这女人，头发乱得能结antu社会资本，脸上还沾着灰，手里还提溜着个歪脖子的瓷碗，那眼神子，跟饿狼似的直勾勾盯着门口。昨夜那场大火，他可亲眼看见，这女人抱着块破石头放火，火光冲天的时候，隔壁太监宫的狗都吓死好几条。

“大胆！”小厮鼓起勇气，叉腰吼道，“此乃皇宫重地，没圣旨不能随便进！”

牧九歌眉毛一挑，那股子傻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她嘴角咧得超大，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，声音却冷得能冻死人：“本王，就在这儿！”

这声“本王”一出，小厮腿肚子就发软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没看错，这疯婆娘居然敢自称本王？她谁啊？昨天那大火烧得满城都是，连皇上都震怒了。

“你…你别吓我啊…”小厮说话都打颤。

牧九歌根本不理他，直接蹲下去，从怀里掏出块黑不溜秋的石头，拍得啪啪响。那石头质感奇特，像某种动物的骨头，上面还刻着乱七八糟的纹路。她就是揣着这破石头在宫门口磨蹭了一宿，折腾得守门小厮睡不好觉。

“本王，要见皇上。”牧九歌举起石头，像举着令牌，“这是战神令，本王要回朝。”

小厮眼睛瞪得像铜铃，他这才知道，这疯婆娘不是普通疯婆娘啊！战神令？那可是传说中封神时期的东西！据说，得到战神令的人，能号令万军，横扫千军！

他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打了个哆嗦。他得去报信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“你…你等等…”小厮转身就跑，生怕这女人真的砸了他宫门。

牧九歌看着小厮落荒而逃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昨夜放火累坏了她，这会儿感觉全身酸痛。

她走到宫门边，从石头上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铁片，那是昨晚放火用的引火物。她随手一扔，铁片划过空气，发出刺耳的呼啸声。

守门小厮刚跑到附近宫殿，就被这动静吓得魂飞魄散。他看着那黑影一闪而过，再一回头，宫门已经炸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
“啊！”小厮惨叫一声，转身就跑回皇宫禀报。

牧九歌站在一片狼藉的宫门前，冷冷地看着皇宫深处。她摸出石头，对着天空就是一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