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沙还在外面吼，但叶风已经不怎么觉得难受了。他摸了摸嘴角，沙子早没了，喉咙里倒是干得冒烟。刚才吐出来的感觉，像是把沙子全给吐出来了似的，舒服多了。他偷偷抬起头，从废墟底下的石缝往外瞅。

外面天色都快黑了，沙子把一切都弄得灰蒙蒙的。他这才发现，自己躺在的这堆破砖烂瓦下面，竟然是个天然的避难所。四四方方的，大概有半个车厢大小，上面盖着几块破木板，虽然简陋，但总比在外面挨打强。

叶风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发现还能动。他试着撑了撑身子，发现широко mởнутые石缝正好够他钻出来。他小心翼翼地爬出去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。

刚才吐得那股劲儿还在，他觉得腿有点软，但还是强撑着往营地走。营地就在那边，远远就能看见火光。

“咳咳……”叶风一阵咳嗽，嗓子眼儿火辣辣的疼。他晃晃悠悠地走到篝火边，一眼就看见了睡在旁边的阿曼。

阿曼是个女孩，长得挺好看，就是脸色苍白，看起来病恹恹的。她穿着一身破衣服，头发凌乱地披着，像只小猫咪。

“叶风，你醒了？”阿曼睡眼惺忪地问了一句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嗯。”叶风点点头，喉咙里像是堵了块豆腐，咽不下去了。

阿曼递给他一壶水，叶风接过来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感觉好多了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从沙子里爬出来了？”阿曼好奇地问。
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叶风说，“我好像做了一个梦，梦里有个人，他教我……”

他想起那个人的声音，还有那双眼睛，仿佛能看透他的五脏六腑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，力量好像在一点点增强，而且……他好像能听到风的声音了。

“风大哥……他……他指着我……”叶风喃喃自语，“他说……让我活下去……”

阿曼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然后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风大哥？你是说那个……沙漠里的疯子？”阿曼小声问。

“疯子？”叶风皱了皱眉，“他不是疯子，他……他让我感觉……他很强。”

阿曼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他以前是……我们的首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