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盯着橱窗里最新款的包包发呆呢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是个工作群的消息。她划开一看，是人事部发的，说今晚七点在公司大会议室开全体员工大会，原因是……新来的部门经理要跟大家见个面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硬邦邦的。新经理？公司不大，转岗的没几个，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上周刚来，连句话都说不住的活死人。别人都叫他张默，年纪看着不小，皮肤白得跟刚剥的鸡蛋似的，整天穿着得体的西装，站在那儿就跟一座移动雕塑。

“妈呀，不是吧？”林薇自言自语，“那家伙谁不知道啊，审美全错，硬邦邦的活死人。我上班还专门绕远道，生怕撞见。”她手机咔嚓拍个照，好让同事们见识见识这位新来的“鬼大佬”。

刚把照片发群里，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林薇？”

林薇猛地回头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站在她身后。男人身板笔直，皮肤确实白得吓人，眼神有点直勾勾的，鼻梁高高的，整体感觉就是……冷冰冰的。他手里还拿着个文件，正是人事部发的那条通知。

“啊？”林薇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机捏碎，“张……张默经理？”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下头，径直往大会议室走。林薇看着他的后脑勺，咽了口唾沫，这人是刚从冷冻库里爬出来的吧？走路都没声音，活死人果然名不虚传。

参加会议的人不少，大多是些老员工。林薇溜到角落，竖起耳朵听。第一个发言的居然是张默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又干又哑：“大家好，我是新来的部门经理，张默。大家叫我张经理，或者……张默都行。”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听得人发毛。

“公司最近发展……嗯……需要全体员工更加努力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找词，“特别是我们这个部门，要……要拿出好成绩来。”他看向林薇这边的时候，眼神又直勾勾的，让林薇脖子都有些发僵。

会议一直拖到八点才结束，散会时张默又出现了。他拦住了几个年轻员工：“你们……最近工作……是不是有点松懈？”

那几个员工脸瞬间就白了，结结巴巴地说没事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