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使劲儿吸了口烟，又猛地喷出来。烟雾缭绕中，镜子里那张脸越发显得油腻，特别是那双眼睛，打架似的突出，布满血丝，一看就是熬夜欠的债。他摇摇头，这身板，这气色，别说绝世剑仙了，活蹦乱跳的社畜都算好的。

“师傅，你醒了！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还伴随着一个清脆的女声。

顾凡手一抖，没抽完的烟卷儿差点掉地上。他皱着眉吼了句：“谁啊？滚蛋！老子还没死呢！”

“是师傅啊！您别不认账，我刚拜您为师！”门外那姑娘的声音委屈极了，听得顾凡心里直痒痒。

“拜我为师？就我这德行？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”顾凡嘀咕着，感觉天旋地转。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上班族，昨天摸鱼被老板踹了，醒来就到了这个鬼地方，还被一个自称苏清寒的剑仙姑娘给拜了师？

顾凡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四肢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原先似乎是个修为尽废的老妖怪，昏迷前还跟谁置气呢，导致苏清寒一哭二闹三上吊，非要拜他为师。

“说吧，想学啥？不过得先说明白，我可不是那种挥舞着剑就飞的绝世高人，顶多算是个熟手。”顾凡盘腿坐下，强撑着说起大话。

苏清寒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，看到顾凡，眼睛一亮：“师傅说的是！徒儿想学的是‘流云剑诀’！听说这是前辈您最擅长的绝学，出剑如电，快如流云！”

“流云剑诀？”顾凡挑了挑眉，“这名字听着挺耳熟啊。行，你想学就学，不过得先从基本功开始，什么马步、扎马功、吐纳法……”

“这些我都会啊！”苏清寒急了，“我在山下找了个老道学了一年呢！”

顾凡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那就好，那你就先练吐纳法吧，把气息练顺了再说。”他虽然不会什么绝世武功，但在地球那会儿，为了缓解压力，还真练过一阵子气功养生功，瞎猫碰上死耗子，或许有点用。

“是，师傅！”苏清寒虽然不太乐意，但也只能照做。

顾凡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，闭上眼睛开始摸索着运转体内的气息。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似乎是个老修士，体内还留着一丝微弱的灵气，虽然稀薄得可怜，但总比没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