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，总裁办公室里雷声大作，南椿正对着电脑屏幕咬笔头。窗外雨点噼里啪啦砸玻璃，屋内空调嗡嗡转，气氛闷得像要炸。

谢东阳敲门进来时，南椿头也不抬："有事说事，下暴雨的午休时间，不想动。"

男人推门而入，西装袖口还带着雨珠。他瞥见桌上的策划案，四十五度角放下公文包："城南新项目竞标，客户要求今晚十点前拿下PPT。"

"客户是何方神圣？"南椿终于抬头，镜片反着光。

"姓吴，本省商界新贵。"谢东阳走到她身侧，"我查了下资料，她上周和你正面刚过。"

南椿嘴角勾起冷弧："呵，以为我不记得？"

那晚的咖啡厅争执还热乎着——她指着她公司报价策略被吴总当众骂"幼稚"，谢东阳刷脸秒变保镖模式，现场气氛僵得连拉客的广场舞大妈都自动退散。

"要合作就拿出诚意。"谢东阳从抽屉抽出一叠资料，"竞品分析三卷，我做了三天。"

南椿挑眉："三卷？"

男人挑挑眉："三卷砖头，你今晚能啃完第四套方案。"

她"嗤"笑一声，却鬼使神差翻开封面。谢东阳果然把数据做成漫画体，用卡通人吐槽竞品漏洞："看右边这个logo，写错品牌定位了吧？"

南椿手指点在预算页："这版成本超预算。"

"我改。"谢东阳袖口卷到手肘，电脑蓝光映着纹身图案，"你负责把设计改得更叫价。"

两人通宵在办公室对峙，碎纸机哀嚎到凌晨四点。谢东阳困得直点头，南椿却变本加厉用红笔圈出错字，"谢总监，这字写得像幼儿园小朋友。"

男人突然凑近，墨镜反光："怎么不像你骂我的时候？"

南椿耳尖发红："..."

吴总预定的十点准时到。南椿的PPT开场白简短到惊人："竞品都在画饼，我们选择做减法。"谢东阳的ways真好，把晦涩条款做成短视频，客户笑声震碎投影仪。

电梯门开时，南椿正整理头发。谢东阳突然伸手，指尖擦过她碎发："我加你微信。"

"..."

"竞标费你50%"。男人转身走向总裁专用电梯。南椿盯着后脑勺，突然笑喷——他肩头沾着咖啡渍，和昨日那套资料字迹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