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从绿化带里抬起头，烟屁股扔在地上，被鞋尖狠狠碾灭。写字楼玻璃幕墙反着刺眼的白光，晃得她眯了眯眼。口袋里的手机又 vibrating 了，连轴转了好几天，嗓子都快喊哑了。

“催死了催死了。”她在心里骂了一句，摸出手机看。果然，甲方老爷子林青山那张写满“重瞳”的脸出现在屏幕上，附带着一个紧急加急的表情包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，点开微信：“林总，催啥催？方案已经拿出来了，就等您这尊大佛发话了。”

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混浊却带着压迫感的嗓音：“林薇，你跟我说说，你那个‘星辰计划’，到底有啥名堂？能不能让投资人看上眼？”

“您就跟我说说您想要啥呗，我照着做。”林薇靠在墙上，有点烦躁。这“星辰计划”是前老板一手策划的，她接手过来，改得头都大了，甲方还不满意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好像在喘气：“我不管你咋弄，给我弄得让投资人觉得靠谱！钱，不能白花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扯着嗓子喊楼下的保安：“嘿！借我个火！”

保安从值班室窗子里探出头，递过来打火机：“小姐，又抽烟啊？这附近禁止吸烟呢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薇摆摆手，接过来点火，“就借个火，谢啦。” 点燃新的烟，她深吸了一口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辆黑色宾利平稳地停了下来。车门打开，一个穿着幽绿风衣的男人走了下来。他身形挺拔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那种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冷静。男人目光扫过林薇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然后径直走向写字楼正门。

林薇懒懒地吐了个烟圈，没多在意。这种大小老板，她见的多了。

男人走进去的时候，林薇正低头刷手机，看能不能找到点放松的电影。突然，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从身后传来。

“嘿！你走路不看路啊！”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。林薇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人叉着腰，站在她面前，手里拎着个名牌包包，正是刚才从宾利下来的那个男人。

女人皱着眉，上下打量林薇：“你站在这儿干嘛？影响我工作！还有，你的烟头！”

林薇瞥了她一眼，指了指脚下的烟屁股：“你管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