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捏稳，手背突突直跳。她看着对面男人抬手，腕上的倚时腕表在夕阳下闪了一下，镀了一层金边。宋辞没正眼看她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

“宋总监，” 林薇把文件推过去，声音有点发干，“上次你提的那个项目，我这边初步方案出来了。”

男人这才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林薇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展览。她清清嗓子，又把文件往前挪了挪。

“就是这个，” 林薇指了指，语气尽量平稳，“考虑到预算和时效，我们做了两种方案，分期推进。”

宋辞目光扫过文件，几秒钟就合上了。他放下咖啡杯，杯底轻轻磕在桌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
“废物。” 两个字，像冰锥，直戳人心。

林薇脸“唰”地就白了。她咬着下唇，指甲差点掐进肉里。什么玩意儿？她熬了三个通宵，外 вперед лопать 半夜，连外卖都快吃腻了，就换来这么一句？她知道宋辞行事狠，但这么明目张胆地羞辱？

“宋总监，” 林薇深吸一口气，站了起来，胸口剧烈起伏，“我…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 宋辞打断她，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，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，“下周三，带着最终方案过来。”

说完，他脚步重重地摔门走了。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雪花纷飞的音效。林薇靠着墙壁，感觉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。

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手紧紧攥着文件。不行，不能服软！她可是林薇，支棱起来就是！她深吸一口气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拍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

第二天，林薇把方案又改了三版。她设计得更加周全，把每一个细节都抠了八百遍，就怕再出岔子。她甚至给宋辞发了个消息，问他刚才说完话就走了，是不是忘了东西？

消息发出去，对方半天没回。林薇心里直打鼓，手心全是汗。她放下手机，又拿起笔，在方案上画来画去。稿纸已经被她翻出了毛边。

预感，不祥的预感。

下午三点，林薇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门铃突然响了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她慢吞吞地去开门，看到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人。

“林小姐，” 开门的是个男警察，表情严肃，“我们是市公安局的，想跟你了解点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