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炎把头埋得更低了，恨不得钻进桌肚子里。堂下跪着的少年，正是家族的支柱萧战，如今却跟个奴才似的，被几个黑衣人呼来喝去。他手下败将的滋味，真他妈难咽。“少主息怒，小的知错！”萧战哆嗦着声音，给那几个黑衣人磕头，额头都磕得发青了。

周围的气氛压抑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，随时都会崩断。萧炎能感觉到，那些黑衣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气，冰冷刺骨。他们显然不是普通人，而是那种能够瞬杀自己的强者。

“滚。”萧炎终于开口，声音干涩得像是磨破的砂纸。

那几个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，但最终还是离开了。他们似乎只是来传个消息，顺便敲打一下萧家，并没有真的想要灭门。

萧炎缓缓站起身，眼神复杂地看着萧战。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，如今却落到了如此田地，他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。

“少主，您……您别怪我。”萧战抬起头，眼中充满了泪水，“是小的没用，让萧家蒙羞。”

萧炎摇了摇头，没有说话。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他的错。如果他还是那个天才，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小子，你怎么还在这儿？”

萧炎浑身一震，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堂内。他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看起来就像是个乞丐。

然而，就是这个看似平凡的老人，却让萧炎感到了无比的敬畏。

“药……药老？”萧炎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老者笑了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：“看来你还记得我。”

萧炎连忙跪下：“药老，您没事吧？”

药老摆了摆手：“我没事，只是被你那几个废物大哥打了一顿。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，显然并不在意自己被殴打的事情。

萧炎心中一松，原来药老没事。他连忙说道：“药老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药老叹了口气：“我听说了你们萧家的遭遇，特地过来看看。”

萧炎苦笑道：“如今萧家已经完了，您还有什么要看的？”

药老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：“小子，你有没有想过，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？”

萧炎沉默了。他知道，药老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