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小仙把鼻子扭来扭去，嫌弃味儿大。阿花慢悠悠抬头，舌头舔舔嘴唇，眼神emmm，贼心虚。小狐狸梨花爪子一挥，叼起旁边半截狗粮渣，叼到黄小仙脚边，贼拉拉得意。

“闻闻，”黄小仙踢飞狗粮渣，对阿花吼，“闻闻你自己的狗粮，是不是比我手帕还香？”

阿花缩缩脖子，拱地上了。野草都给它踩秃噜皮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黄小仙叹气，摸摸梨花脑袋，“小祖宗，别给你爹面子，说吧，又想偷吃啥？”

梨花扒拉着她的衣角，小声说：“碗……碗里有鱼肉。”

黄小仙这才想起，自己刚拜师那会儿，师父留了秘制狗粮，就剩一小碗，다고是留给“有功”的小妖精们的。按理说，他们现在连挡个破树枝子的本事都没有，哪有功劳？

可阿花和梨花啊，天天捣蛋，还能顺手“保护”她几次。比如上次，一群野猪追她，阿花就冲上去咬野猪耳朵，梨花就放了个屁把野猪熏晕了。虽然最后黄小仙还是摔了个狗啃泥，但猪被他们搅黄了，师父也没责骂，反而夸他们“有勇有谋”。

所以啊，狗粮这事，黄小仙一直很纠结。答应吧，那点鱼肉够不了他们塞牙缝的；不让吧，又觉得不人道，还可能刺激他们更胡闹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黄小仙叹气，“给你吧。但下不为例，要是再让我发现，腿给你打断。”

梨花眼睛亮晶晶，叼着狗粮飞快溜了。阿花也贼快，尾巴一摇，顺道在黄小仙身上蹭了两下，留下几道毛。

黄小仙抹了抹脸，自言自语：“唉，混蛋，就知道吃，也不知道帮点忙。比如……比如帮我收拾收拾这破山门？”

话音刚落，山门方向就传来一阵骚动。

先是“嚯嚯”几声怪叫，接着是各种奇怪的嘶吼、怪笑声，还有人语，杂七杂八的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黄小仙皱着眉，捏了捏鼻子。

阿花叼着狗粮渣，也竖起了耳朵，毛都快炸起来了。

“嗯？”黄小仙眯眼，看着山门那方向黑压压一片阴影，“什么玩意儿？赶集了？”

梨花也扒着树梢看，小爪子挠挠头，一脸懵逼：“好多人……都是……”

黄小仙往山门走去，心里嘀咕：“管天管地还管人妖集市？真当我这破山门是免费停车场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