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酒吧靠墙上，闷着罐子灌啤酒。旁边老王正跟几个愣头青吹牛逼，唾沫星子横飞，净说些子虚乌有的艳遇。我懒得搭理，目光瞟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李猛发来的微信。

「喂，牛逼不？」 「啥牛逼？」我嘴里嚼着薯片，含糊不清。 「昨儿晚上老刘出事的消息，报纸都登了。」 「咋了？老刘那是喝了酒乐的老病号，查他也没查出啥。」 「可不是嘛！就在他最得意的时候，直接从楼上摔下来，摔得那叫一个透心凉。这不邪乎嘛！」 我皱皱眉，老刘是本地小有名气的画家，刚拿到个省级奖项，风光得很。这下倒好，前脚获奖，后脚送命，这事儿透着点说不通的怪异。 「他平时就这德性，喝多了不听话，谁也说他不听。」 「可这……」 「没事儿，关我屁事，我又不认识他。」 把手机扔在桌上，我灌口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滚。 「你少废话，说正事儿。」 「正事儿是……死人多，我生意不好做。」 我眼睛一瞪，这小子，说话弯弯绕绕的，就知道他那破奶茶铺子憋屈没生意。 「老刘那画儿卖得好得很，你找他画点也不迟。」 「不是，我寻思着……」李猛说话声音低了下去，「他死前，托人传话，说遇到个怪事儿，想问问你。」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怪事儿？又是什么见鬼的主意。 「他具体说啥了？」 「就一句话，他说死前感觉有人推了他一把，让他从楼梯上滚下来，那股劲儿大得很，他都没看清是谁，只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喊，让他快点。」 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住，女人？推他？这都啥年代了，还玩古玩儿 BeiJing？老刘那体型，喝得烂醉如泥的，谁推他都得是练家子。 「他没弄明白？」 「他说不清楚，就感觉那声音很急，人影一晃就没了，他酒醒之后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想起你以前查案那股狠劲儿，就找人把你叫来了。」 我嘬了口烟，吐个烟圈。老刘这人，平时乐呵呵的，不会碰什么邪乎事儿。 「他托谁传话的？」 「一个酒馆的伙计，老刘喝多了拉他帮忙，他应了。」 「呵。」我笑了，「他这临死前，还挺想得开啊。」 李猛说：「你快想想，这事儿到底邪乎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