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卧槽，你这身酒气！少来老子这儿装大不了，别耽误老子收摊！"

我拍着柜台一瞪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那哥们儿脸上。眼前这胖子脑袋耷拉得跟个不倒翁似的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钞票，估计又去赌场输惨了，跑来这儿找安慰呢。

"哎哟，好汉饶命！我...我就是看看你这生意不错..." 胖子往后缩了缩，眼神躲躲闪闪。他身上那股子刺鼻的烟酒味儿，熏得我这开杂货铺的都要卷铺盖了。

我叼着烟，往旁边那堆水果罐头里瞅了一眼，心里琢磨着要不要给他来点下马威。最近这镇子不太平，前两天隔壁老王的小卖部就被几个醉汉踹了，要不是他嘴甜，说会给我介绍几个"活广告"，我早就关门不干了。

"行吧行吧，看在你这么诚心实意的份上..." 我把那皱巴巴的钞票往柜台上一扔，掂量了两下，"三块，拿三瓶'塑料花'回去解解馋。"

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。"三...三块？就那几瓶褪色的烂酒？" 他伸手指了指角落里蒙着塑料布的几个空酒瓶，商标都沤烂了。

"值不值，你喝了就知道。" 我往旁边捅了捅他的胳膊，"自己搬，我看着累。"

这胖子也是个特能扯的货，听说我在外头"混得不错"，硬拉着我喝了几杯。结果酒是三块钱一斤的散酒，他喝高了之后还嚷嚷着认识几个"大人物"，说以后要带我"发达"。我这心里啊，冷笑一声，显然这哥们儿是把我当成了他那些不靠谱狐朋狗友里最后的希望。

"老板，结账。"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。我抬头一看，嚯，这小姑娘不认识啊。扎着马尾辫，穿着干净校服，手上还拎着几袋零食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看得我心里挺舒服。

我把那胖子的酒钱算给她，她递过来一张五十块的票子。

"这多找你二十块钱。" 我给她数出来。

她接过零钱，笑着说："谢谢老板，那我先走了啊，下次还来。"

我看着她蹦蹦跳跳地消失在巷口，心里琢磨着这姑娘是哪个学校的。这年头，学生来我这种杂货铺买东西，越来越少了，不是手机支付，就是直接去超市。

正看得入神，嘿，旁边巷子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