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盒饭往桌上一放，打开电视，调到本地新闻。正报道着昨天城西那栋拆迁大楼出的事，几个拆迁户跟开发商闹矛盾，差点动起手来，最后还是警察来了才拉走。主播唾沫横飞地总结：“这要是放在以前，指定得捅上天，现在？你看，警察来了，事情解决了，这就得了。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关了电视，拿起筷子。这盒饭他挺满意，红烧肉肥而不腻，米饭管够。他一边吃一边琢磨，晚上得去趟东郊的夜市，听说那边有人从乡下弄来了几株野生灵草，想看看成色。

正吃着，手机响了。林凡接起来一听，是赵伟的声音，语气挺急：“凡哥，老地方见，十万火急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十万火急？这词儿听着就不妙。挂了电话，他噌地站起来，把盒饭往旁边一推。老板刚想说什么，被他抬手拦住，留了钱就走了。

“十万火急什么事儿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出门上了车。赵伟是他大学同学，后来一起混，现在开了家讨债公司，专啃硬骨头。

车子在市区里飞驰，林凡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追问情况。赵伟语速极快，断断续续地说：“上午有人找上门，手里拿着欠条，要找我们老板……”

“我们老板是谁？”

“你啊！就你！”

林凡差点把方向盘捏出水印，“我说赵伟，你逗我呢？我什么时候欠人钱了？”

“不是你欠的，是有人欠你的！”赵伟在那头气喘吁吁，“说你是他们的老板，要十万里，不然就要把你弄进局子里。我 initially 还以为他开玩笑，结果那哥们儿还真把东西砸了，我……我也是没办法才给你打电话啊！”

林凡听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最近确实接了几个活儿，全都是私下里干的，没传出去。难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撞上枪口了？或者……有人想坑他？

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赵伟把车停在墙边，探头出来：“凡哥，人就在那边，你小心点。”

林凡拨了拨灵力，看清了巷子里的情况。一个五十多岁的光头壮汉，正站在一辆破摩托旁边，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旁边几个小混混模样的，缩着脖子，不敢吱声。

林凡推门下车，拍了拍摩托车座，淡淡道：“东西留下，人我带走了。